原来我没有中二病 - 分卷阅读66
“现在不用送了。”
叶止回头看了看,村长已经带着小黑走了:“那我先陪你回去躺会儿。”
“嗯。”傅以匪侧过脸,轻轻地咳嗽几声。
叶止连忙帮他拍背,接着两人一起回房间。
方道长窝在厨房,等到傅以匪上楼了,才从厨房出来,把叶同拉到角落旮旯:“那是你哥的同学?”
叶同不明所以地点头。
方道长咽了咽口水:“他是不是送你心经的那个人?”
叶同继续点头。
方道长扶住墙,不敢置信。
原来卦象上的机缘,是叶同要多个牛逼到天道都得让路的嫂、嫂子?
叶同问道:“师叔,你怎么了?”
方道长犹豫片刻,摸摸叶同的头:“没什么,你千万不要和那位傅同学作对。”
叶同早就怀疑傅以匪不是什么普通人了,他追问道:“师叔,他是不是哪个隐世门派的传人?”
方道长看了眼天空,没敢直接告诉叶同:“等他自己和你说吧。”
叶同也就昨天才对傅以匪改观,压根儿不觉得对方会直接和他说自己的门派,正想追问,就听见师叔有些羞涩地问:
“你爸妈有没有什么适龄的姐妹啊?”
不是什么天道不天道的,就是单纯地想交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叶同:没有,滚!
方道长:兄弟也行
第51章
第二天一早, 窗外呜呜的风声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雨水滴滴答答的声音。
村长快步走进屋子,对大家说:“公路已经修好了。”
叶爸爸笑着走过去对村长道谢, 感谢他这几天的照顾, 两人在一旁寒暄起来。
叶止看着慢慢喝粥的傅以匪, 问道:“你要去看那个亲戚吗?”
傅以匪点头:“嗯,不用担心我, 有人会来接的。”
叶止提醒道:“那你记得回家后和我说一声,还有等会儿别忘了吃药。”
傅以匪:“嗯。”
方道长看看傅以匪又看看叶止,然后小声对叶同说:“给你放两天假回家玩玩。”
叶同怀疑:“为什么?”
方道长轻咳一声, 摸着下巴说:“我也好久没有回市里了, 回去热闹热闹。”
叶同撇撇嘴,他就知道是师叔自己想玩。
吃完早饭,叶止便和傅以匪道别, 一出门才发现, 外面已经不下雨了,滴滴答答的水都是屋檐上的积水, 天边隐隐透出一抹金光, 太阳快出来了。
叶止把车窗打开, 深深吸了一口气,山里的空气比市区的好闻多了,草木清新的味道还带着点微凉, 不像外面的铺天盖地的尾气。
见哥哥这么喜欢, 叶同笑道:“以后哥哥可以常来看我啊。”
叶止问:“不会打扰到你吗?道观里没有寺里那么忙么?”
“不忙啊,”叶同摇头, “每天就学学画符,念念经书, 跟着师叔学点道术,和寺里不一样,很自由。”
“哦,最近这几天比较忙,一直在和师叔在救山里的小动物,然后就出了暴雨的这件事,更忙了。”
叶止好奇地问:“你们道观还要负责救山里的动物么?”
这周围都是连绵不绝的山,不是得忙死么?
叶同解释道:“不是什么动物都救,只负责救那些开了灵智或者有缘分的。”
“灵智?”常年看小说的叶止对这个词再熟悉不过了,一下子激动起来,“你是说妖怪?妖精?”
叶同:“它们算不上妖精,就是普通的小动物,因为机缘巧合吃了些宝贝或者实在是活的很久了,便开了灵智,能听懂人话,用手势或眼神交流,甚至有些会主动到道观里来讨吃的。”
“西山这边本身就是山水宝地,加上前几天莫名其妙十分充裕的日月精华,导致山上不少动物开了灵智,整天往村民家里跑。”
日月精华?叶止脑海里一道思绪飞过,但是没能抓住,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只好问别的。
“那真的有电视剧里那种妖怪什么的吗?”
叶同犹豫了会儿,开口:“我也问过师叔,他说这种事是逆天而行,不存在的。”
但是我觉得师叔在骗我。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哥哥以前就看小说看疯魔了,整天想修仙,万一真说了自己的猜测,他又开始跟着网上瞎几把练怎么办?
叶止“哦”了一声,他也猜到了应该是这种回答,毕竟有灵性的小动物还是挺常见的,像猫啊狗啊不是大多数都能听懂人话么?其他小动物能听懂也不怎么稀奇。
“对了,你们既然是道观,有没有帮附近的村民驱鬼镇邪什么的?”
叶同想了想,编出了比较科学的解释:“这个是有的,但是鬼吧,其实就是一种磁场,无非是我们现在的科学不能解释,所以把它归为玄学。”
“说不定几十年几百年后,就有个xx斯坦、xx生什么的研究出科学的解释方法。”
叶止才不管什么磁场不磁场,他害怕地往叶同身边挤了挤:“所以真的有鬼?”
叶同沉默了一会儿,睁着眼睛说瞎话:“很少,概率大概和你中彩票差不多,哥你就别担心了。”
叶止呼出一口气,勉强安心了点,接着他把手放到叶同眼皮子底下摊开:“有没有什么驱鬼的符?”
叶同翻了翻包,翻出唯一一张开运符,想想反正没事,便把符纸给他:“哝,这个。”
“放兜里就行,记得不要碰水。”
“好,”叶止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放起来,顺便提了一句,“你们得改进改进,都什么年代了还不能碰水,小说里都改成防水符纸了。”
叶同没说话,深深地觉得自己太机智了。
要是刚才真说了那些和小说里差不多的,哥哥还不得疯了似要和他一起去道观学习?
另一边,村长亲自带着傅以匪走到山顶唯一一栋木屋门口,敲了敲门,听见里面的鸡叫声后往后退了几步,向傅以匪鞠了个躬才慢慢离开。
傅以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进去。
木屋前有一块空地,各种小动物聚在一起玩耍,看见傅以匪后,全部噤声一动不动,其中一只垂耳兔直接倒地装死。
傅以匪瞥了一眼便走进屋子,一个红色短发的青年聚精会神地在打游戏,感受到身后的气息吓得手一抖,ga over
青年连忙放下游戏机,给傅以匪递茶:“您怎么过来了?”
傅以匪坐下,淡淡地说:“路过。”
红发青年背后一凉,他才不信这位祖宗无缘无故路过了这座深山老林。
脑子一转,他连忙解释:“暴雨不是我造成的,我这几天都安安分分的在打游戏,都没有修炼!”
傅以匪掀了掀眼皮,觉得薛建国不愧是他教出来的,一样胆小。
“纯粹是路过,顺便来看看。”
岑建业更害怕了,哆哆嗦嗦地问:“是、是不是他惹什么事了?”
“他表现不错。”傅以匪抿了抿唇,把一个木盒放到桌上:“好好修炼。”
说完,转身离开。
岑建业蹲在地上,看着这个做工精致的木盒,有些不敢相信。
这位祖宗是来送温暖的么?
该不会里面藏着什么暗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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