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两命 - 分卷阅读17
我开始接触小说,只靠文字可以美化不少画面,于是我慢慢地,看的题材从清水的假小子的恋情,到女穿男bl,再到娘|受、弱受、强强。
尽管过程中有不少雷文打击了我对于性别的认知和对爱情的想象。
但总而言之,我就是这样逐步接受了梦中幻想对象的性别。
这些事当然从未与人言说,却仍旧瞒不过所有人。
还是我的双胞胎弟弟——靳聿祯。
我们出生的时间只差三分钟,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原本根本无关紧要。
但是所谓的大家族里就是有些古板无聊的论调。
比如说长子,比如说继承权。
笑死了,谁能保证当时看护我们的护士没有弄混认错过?
毕竟我们长得像是复制粘贴,连个可供辨识的胎记都没有。
六岁之后我不肯再和他穿一样的衣服、留一样的发型、用一样的东西。
我开始要求个性。
但我当时不知道这个词,大人们也只以为我在无赖撒娇,没人理会我的烦恼。
“哥你不喜欢我吗?”
靳聿祯也不傻,那时就很会示弱,尤其是对我。
于是因为亲情(可能),我没有再坚持自己的主张,却从此在心里更加觉得我们不一样。
换个说法,我大概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些厌恶靳聿祯了。
但他对付我真的很有办法,不愧是我的弟弟。
他开始竭尽全力地在我面前展露出更易于被我接受的一面——这是我高二时才知道的事。
我的弟弟。
他能轻易看穿我的伪装,知道我用友情作幌子;能很快发现我怀有的秘密,知道我实际在用怎样的目光去看待某个男生。
他全知道。
那是因为他和我一样。
只不过他所怀抱的感情所投射的对象全是我。
这可真是晴天霹雳。
我这么说不是因为我发现了这个事实,而是我发现我正在真人演出一幕最最无聊的狗血剧——我挑小说时最不屑于看的那种。
这可太讽刺了。
早知道应该多看点取取经,将恶俗的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后悔啊。
高二那一年。
我第一次不甘于暗恋,而想要放手去追求,结果我发现鱼找鱼虾找虾这句话,真是一点不假。
当时全年级能有几个同|性|恋?我们居然完美地画了个单箭头三角。
我喜欢a,a喜欢我弟弟,我弟弟却喜欢我。
从某种角度来看,我似乎还是个赢家。
但我分明因此一无所有。
我渴望有人与我相识相知相爱,互相珍惜,但我从未想过要靠乱l来实现这些境遇。
是谁说的双生子有心灵感应?
他怎么在这个问题上和我完全对不上脑电波?
话说开之后靳聿祯开始肆无忌惮。
每天晚上防备他钻进被窝动手动脚就让我疲惫不堪。
我申请调换寝室。
可我当时的班主任劝说道:“兄弟俩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谈?”
哎,原本我也以为是这样。
但那昏了头的家伙声称除了恋爱他什么都不想和我谈。
威胁、恐吓,
那小子不知从哪里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言行举止、浑身上下都在跟我说,如果我拒绝他,他就准备在尺度超标的狗血剧之外,用自己写一部青春疼痛小说——给我看。
我恨得做梦都想掐死他,然而又无可奈何。
心电感应我们没有,但自他坦白之后,我们的“感同身受”变多了。
我发现我有一点舍不得。
他也发现了这“一点”,然后利用个彻底。
所幸靳家的女主人很快发现禁忌的迹象并果断将其扼杀,在这一点上我不得不说,我很感谢她。
如果她采取的解决方法不是那么激进的话。
她是那一代父母当中的佼佼者——单指学历上。
她的情商显然不太配套。
我必须得承认,我把她这一点完美继承了。
靳聿祯比我好些,但是他从那男人身上学到了更坏的东西。
变态的掌控欲。
这也是我在与他“感同身受”之后,仍然只有“一点”舍不得的原因之一。
我很高兴有人重视我,但我无法接受他把我当做一件东西。
生意的筹码、换钱的道具、或者其他的任何什么玩意儿。
那个男人,我的生身父亲可以为了捆住一个女人的身体——当然还有她背后的钱与名声,不惜耗费时间精力筹划一场绑架,绑架他自己的亲骨肉。
就为了让那个不再受他控制、妄图跟他离婚的女人将注意力从离婚协议书上转移到他们的两个孩子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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