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豪门大佬心头蹦迪[穿书] - 分卷阅读53
没想到转手就摸了一张二筒,真的自摸了,言小轻胡了清一色,收着筹码,高兴。
三人表面上好像在说玩牌的事,实际上说的什么,只有各自知道。
沈千秋在一旁看得揪心。
他也看出来了,言小轻不但非常爱钱,还很单纯懵懂。
晋深时哄着骗着,将言小轻吃了个一干二净。
在场的都是人精,世家长大的小孩,天生就比旁人多长了几个心眼。
就算是刘月娇这种娇生惯养的,也看出了端倪。
就只有言小轻,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心扑在钱眼子上。
为了取信旁人,他还打起精神,假装学习怎么算牌,生怕牌友们输多了不服,把晋深时给撵走了。
刘月娇内心咆哮,就言小轻这种傻白甜铁憨憨,她怎么会每次都被他阴,被他哽,这不科学啊!
晋深时温香软玉在怀,表面看起来依然是谦谦公子,实则身体有点僵,憋得慌。
腿心被言小轻蹭了好几次,晋深时虽然可以坐怀不乱,现在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来,声音闷闷的,“小轻,我去一趟卫生间,你打慢一点,等着我。”
“嗯嗯,深时,你快点回来啊,没有你我真的不行啊。”言小轻依依不舍送别晋深时。
张烨也看清了,言小轻被晋深时吃定了,虽然摘不了桃,但是也不能让晋深时摘得那么容易。
张烨就是一刺头,带头搞破坏,“小轻,男孩子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啊。”说完,丢出一张牌。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言小轻还“啊”地一声,“打慢点,我看不过来。张烨,你刚刚说了啥?”
晋深时不在,言靳胆子大起来,在一旁帮腔,“小轻,张哥让你长点心,表面帮你忙的,不见得是好人。”
“言靳哥,你说啥呢?输钱输得失心疯了?千方百计想让我把军师赶走,太卑鄙了吧。”言小轻一边慢悠悠码牌,一边说道,
“想骗我,没门儿。你们打慢点啊,别欺负我这个新手啊。”
刘月娇也插了一句,“言小轻,没晋总在你是打不了了吧?究竟是你打还是晋总打?”
“当然是我打了。我刚刚坐下来的时候就说了,不太会,你们不是默许了深时帮我指导的吗?现在输钱就不愿意了,说话酸不溜就的,变得也太快了吧。”
刘月娇被哽得花容失色,继续说道,“言小轻,你别高兴得太早,俗话说的好,先赢后输,先输后赢。现在赢的都是筹码,最后赢的才是钞票。”
她摸了一张牌在手里,砰地一声拍在桌上,声音有点大,“自摸,清一色对对糊,十六番!”
意气风发、声音洪亮。
啊啊啊,输了一把大的,晋深时不在果然不行。
一把终了,言小轻慢腾腾推牌,盼望着晋深时快点回来。
看着晋深时回来,高兴地站起来,主动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乖乖坐到他怀里,软软地撒娇,“深时,你一走,我输惨了。”
晋深时心情舒坦,把他忘怀里一带,悄声在他耳畔道,“你看清楚,哥哥怎么帮你赢回来。”
“恩恩。”言小轻点头,抿着嘴偷笑。
四人血战到十二点半,言小轻本来就没有兴趣,一直是赢钱的欲望支持着。
实在是来不起了,差点窝在晋深时怀里睡着了。
最后一盘点,赢了快一百万。
结账的时候,他的精神可好了,尤其是看着刘月娇黑着脸给他打钱,心情别提多舒畅了。
午夜过后,客人走的差不多,就剩本家几个亲戚守夜。
言靳安排,“小轻,几个长辈今晚守夜,我们休息,明天早上起来帮忙,换他们休息。”
言小轻一听不用熬夜,拉着晋深时高高兴兴回去睡觉了。
林别在客房待了一天,手里握着言靳房间的钥匙,就盼着晚上夜深的时候去找言小轻。
刘月娇原本应该睡在一楼客房,和言小轻换了之后,现在住在言靳的房间里,有点激动,因为隔壁就是晋深时。
言小轻原本应该睡在言靳房里,和刘月娇换了房间,现在住在一楼客房,隔壁就是林别。
晋深时在言小轻房间里,打开衣柜,看着衣柜抽屉里一水的丁字裤、皮裤、紧身t恤,有点迷。
夜深了,只有灵堂亮着光。
风一吹,屋外的夹竹桃张扬着树枝,来回摆动。
第32章
客房没有独立卫生间,得去公共卫生间洗漱。
言小轻干脆回自己房间,洗漱用品都是现成的。
进屋一看,发现晋深时站在衣柜面前,看得有点专注。
言小轻蹦过去把衣柜关上,讪笑,“呵呵,这些都是以前少不更事的时候买的。”
晋深时洗过澡,发丝的水滴到睡衣领上,颜色有点深。
“你现在也才二十岁。”
“不准再打开了,这是。”言小轻把他推开,翻了卷透明胶带,把衣柜门粘起来。
“你去把头发擦干,别到处滴水。”
“我在找干净毛巾。”晋深时说道。
“干净毛巾在浴室,我给你拿。”言小轻拿了一块干毛巾,递过去。
“这是,用过的?”晋深时皱眉,有点嫌弃。
言小轻手中的浴巾,虽然很干净,但是有点旧,一看就是用了很久了。
“这是我的洗脸帕,不要算了。”言小轻收回手。
还未反应过来,毛巾忽然被扯走了。
晋深时拿着毛巾擦头,转过背去,没有说话。
“我家环境差,你将就一下。”言小轻说着,去浴室了。
浴室的莲蓬头打开,水冲的哗哗啦啦响,半透明的毛玻璃上映出一个人影轮廓,随着身体的移动摇晃。
晋深时捧着毛巾,脸埋进去,深吸一口,似乎嗅到了言小轻的味道。
淡淡的奶花香,随着热气蒸腾,从浴室门缝里逃逸出来,在空中打着璇儿,香了一屋,留在某人的心尖上。
“深时,你有没有多的纯棉t恤?”言小轻洗完澡,浴巾裹在腰上就出来了。
身体上萦绕着水汽,还有未擦干的水珠。
瘦削的身体白皙细嫩,在热气的作用下,透着粉。
“给我来一件。”言小轻大喇喇坐在床边。头发一甩,水珠四处飞溅。
粗狂的动作与他精致的五官毫不相配,却不违和,自有一番风情。
晋深时看得愣怔,热得鼻尖冒汗。
他坐在床边,手上拿着毛巾,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要穿我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就那鸡笼衣柜,有一件能穿吗?
只有汉服还过得去,他不可能穿着汉服睡觉吧。
“我的衣柜已经封了。”言小轻指着衣柜说道。
晋深时走过去,伸手一扯,把两条胶带轻而易举撕掉,“开了。”
唬——
想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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