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惊华 - 分卷阅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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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儿说的,我都听!”

    “还疼吗?”

    “疼!兮儿你给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南兮果断起身离开。

    接下来的两日,萧玥大半时间都呆在凌虚阁,一来不想面对他那个犯糊涂的老爹,二来是想护着南兮,以防他爹来找事儿。

    父子冷战的这两日,府里一直弥漫着硝烟气,下人们做事愈发谨慎细微,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殃及池鱼。

    最后,还是萧玥先低头,在南兮的的软言相劝下去找了他爹。哪知人还未跨进门,就被迎面飞过来的砚台止住了脚步。

    这是还没消气呢,萧玥如是想。

    朝堂上的事也没见你这么糊涂好骗,怎么一到我身上就成这样?一封匿名信竟如此计较,何况那信的内容还掺那么大的假!

    萧玥越想越气,最终果断选择不认错了,扭头就走!

    “你若是不将那个南兮赶出去,今后就别认我这个爹!”

    骤然传来一道厉声,萧玥再次止步。

    “爹,你不是说过,我爱谁娶谁你都没意见么?”

    没有得到回应。

    萧玥抿唇,脸色晦暗地离去。

    房内,萧谓闭着眼,一下又一下地兀自长叹。

    不管那封信是谁写的,也不管那封信的内容有几分真,他强烈的直觉让他知道,南兮留着,终将是他左相府的祸水!

    “那两巴掌,值得你高兴成这样?”即墨一进门,就看见言聿笑得合不拢嘴,躺在摇椅上惬意地晃着羽扇,还时不时地给自己丢花生米,一脸的享受。

    “那是自然,痛快,实在是痛快!”

    那两耳光,他是真觉得解气!

    “你啊……”即墨无奈地摇摇头,“若换作季未岚,你还会这么想么?”

    言聿突然默了。

    季未岚啊,那个正人君子。

    “兮儿,为何总是闷闷不乐的?”萧玥单手撑颏,仰脸看着南兮的盛世美颜,“这么久以来,我好像从没见你笑过,兮儿,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啊?有的话就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拿来,只要……你多笑笑。”

    南兮沉默片刻,道:“听闻左相府有一块举世罕见的血玉,可对?”

    “难道兮儿喜欢?”

    “听闻它能怡神养颜,助人长寿,有些好奇罢了。”

    “那兮儿等会儿,我现在就去给你拿来!”话落便没了影,留下神色复杂的南兮在那执杯独酌。

    不一时,萧玥就兴冲冲地回来了,这回连下人也没见跟着。

    通体碧红,莹润无比,颜色清亮地好像能滴出血来,入手温凉,一掌大小,质地极佳。

    “兮儿可喜欢?”

    南兮翻看了几次,又将它交给萧玥:“欣赏过了,怎么拿来的便怎么放回去,据说这是相府的家传至宝,若是相爷知道你擅动祖传血玉,怕是又要气得不轻。”

    “没事儿,这迟早要传给我!”萧玥满不在意地笑笑,“若兮儿当真喜欢,我就送你如何?”

    南兮垂眸看着血玉,不置可否。

    后来,血玉还是被萧玥留给了南兮。

    是夜,月明星稀,云淡风轻。

    “诗诗,南兮要那血玉,到底想做什么?”言聿瞪着大眼看月亮,呈思考状。

    今日,连他都能看出来南兮确确实实是想要血玉的,推辞不过是欲擒故纵。

    夏夜的屋顶确实是个好地方,宁谧清幽,视野开阔,凉风醉人。

    即墨走到躺着的言聿身边坐下,慢条斯理道:“依我看,她要它无用。”

    言聿闻言噌地坐起来:“诗诗,你又忽悠我!”

    “……你且听我说完。”

    “……”

    “血玉的用途对南兮无用,也就是说她并不是看上了它的功效,而是看上了血玉这个东西。”

    “诗诗,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言聿疑惑,对于即墨一向观察入微而有的猜测直觉叹服不已。

    即墨看了他一眼,侧身躺下,一袭玄衣融入夜色。

    “那封信你定记得,你可知道点什么?”

    “我猜是右相一党中的某些人想给左相使绊子,将萧玥的作为恶意夸大,偏生萧谓对这个独子也忧心地紧,硬是信了,是这样吗?”言聿扬眉,对自己的分析颇为得意。

    即墨微微勾唇:“你只猜对了一半。”

    “……”

    “是右相一党的人做的不假,这个人你还颇为熟悉。”

    “季未岚?!”

    即墨点头,闭上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我猜得到,想必南兮也猜得到,她对季未岚的了解,远胜于你我。”

    言聿若有所思地颔首,就着即墨身边再次躺下,还高高地翘起二郎腿:“那季未岚倒也是个专情的,他这么做,总不会单纯的是想逼南兮回来吧?”

    “当然不是,”即墨对言聿的开窍微微赞许,继续道,“如今两相之争正如火如荼,而萧谓是一党领头人物,借此以家事牵制他,于季未岚可谓一举两得。

    “南兮大概没有料到季未岚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惊讶归惊讶,她随机应变地还不错,换言之,她已经有了对策。

    “而那块血玉,不过是个引子,南兮,她不是个无欲无求的人,真正的好戏,快到了……”即墨耐着性子一点点解释道。

    言聿停止晃腿:“诗诗,我有点乱……”

    于是即墨默了,只感跟一只妖讲故事逻辑,委实不易。

    纸终究包不住火,萧谓知道自己败家儿子干的事后,险些气的背过气去。

    “来人,把少爷给我叫到祠堂!”

    萧玥安分地跪在蒲团上,双手环胸,神态恣意地看着上首的列祖列宗。

    萧谓手持银鞭,怒火几欲烧着眉毛,这幅姿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要上家法。

    萧玥不畏不惧,一眨不眨地望着上首,似乎虎虎生风的鞭子抽的人不是他,对萧谓的诲戒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只等着受完刑后走人。

    萧谓只打了三鞭,便再也下不去手。

    肩头,后背,手臂,三处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

    萧玥自始至终都没吭过一声。

    两人都不动,就这么僵持着,最后,萧谓无力地说出一句你把血玉给我拿回来后,便丢了银鞭,步履不稳地离开了。

    “既是崔管家代你处理家事,为何不让他去作证?”南兮狐疑地问。

    “崔管家处理的只是府里的琐碎事物,并未参与机密文案的批阅处理。”萧玥解释道,“可他却坚持认为,我将它们全权交给了你,你看他,定是老糊涂了!”

    南兮没有立即接话。

    萧玥看似玩世不恭,也不是完全不管一点公事,若是他不亲口说,南兮也不知道他还处理机密文案。

    “相爷不回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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