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仙界大佬的追妻路 - 分卷阅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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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川探上去,松了口气,好在只是昏了过去,还活着,他将白如容护在身后。

    少年并未过多言语,只冷笑一声,一抬手,身后浮起无数白色花瓣,他二指一并,花瓣皆其形一凛,银光一闪,化作万千银色利刃。

    一挥下,密密麻麻额银刃便飞刺向三川。

    而三川自知躲闪不过,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决定。

    “不要!”子承感觉他的心肝都要碎了,心脏都要停了。

    三川几乎是下意识的用全部的仙力护着小小的狐狸,刚刚好能让她免受侵害。

    万片利刃过,三川一身翠绿的袍子被割得的七零八落,生生染成了一身红色,冲天的血腥气弥漫在宝殿上。

    密集而巨大的疼痛让三川几乎不能言语,他却还是拼尽全力的从喉咙中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闭……眼,别看——”

    “咚。”三川重重的倒在地上,一声沉闷声响回荡在大殿中。

    他身上不断渗出鲜血,嘴里也大口大口的涌出鲜血。

    子承看在眼中,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三川,三川,三川。不要,不要。

    他全身都在颤抖着,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三川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苦难,他怕疼怕的不得了,端碗热粥都烫的眼泪直打转。

    子承恨不得躺在地上的人是他自己。

    “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太自以为是,我太无能了,都怪我……”

    子承颤抖着嘴唇,仿佛这个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鲜红,疼痛,刺目。

    无能,弱小。

    大殿之上血气翻腾,子承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来让自己平静下来。

    少年似乎觉得还不过瘾,抬手又要补上两下。

    “住手。”子承眦目欲裂,“你放过他,冲我来。”

    少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就你?一个凡人?哈哈哈,我连手指都不动就能让你马上去死,就凭你?哈哈哈好笑。”

    子承血气翻腾,将嘴唇咬出血来,铁锈味弥漫在齿间。

    “冲我来。”他一字一句。三川躺在血泊之中的画面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出现,他疼得心都要碎了。

    若不是我在这里狂妄自大,若不是我,他怎么会受这样的罪,不可以,不可以,三川不可受伤,他不能有事,不能。

    子承的脑袋像要爆炸了一样,混乱,全是三川,全是他。无数个他混在一起。

    心脏剧烈地跳动,似乎团炽热的火焰要将心肺燃烧殆尽。

    少年在几近崩溃的子承耳边小声说道:“我叫傅思辉……思辉……”

    子承面上早已是涨得通红,眼中遍布了红血丝,脑中一片混沌,无法思考,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胸中充满了杀意。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低吼。

    傅思辉笑了,歪着头,眸子里晶晶亮:“哈哈哈,好啊,来杀我,来杀我。”他挑了挑嘴角,解了子承双手的束缚,讥笑道:“弱小的东西还真是无趣。”

    他轻一抬指,一片银刃猛地刺向子承的左肩头。

    “唔——”子承闷哼一声,任着银刃刺进血肉。

    “你连我都够不到,怎么杀了我呢?”少年笑的更大声。

    子承却突然下意识的伸向腰间,摸出一枚黑色的棋子,在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捏碎了棋子。

    傅思辉见状突然悲戚的笑了:“你知道吗,命从来只有被玩弄的份。”

    破碎的棋子中迸发出火红的光芒,仅一瞬,就悉数化为一股纯黑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进子承的身体。

    子承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被撕碎,缝隙间爆发出灼热的温度,这股灼热迅疾的涌入四肢百骸。涌动着的气力像是可以随意取拿,随自己调动。

    他束发皆散,周身杀气汹涌,眸子里迸发出火光,只稍用力便轻而易举的挣脱了傅思辉的束缚。轻一运气,便将肩头的银刃逼了出去。

    傅思辉立在原地轻笑:“现在你要杀了我吗?”

    子承没有说话,直截了当的朝傅思辉冲去,一记重拳结实的打在话音未落、躲避不及的傅思辉的腹部。

    他直直的被击飞,撞在大殿的红柱,登时就呕了一大口血。

    不待他喘息,子承眸中金光流动,飞扑上去,双拳如雨点般密集的落在他身上。

    一拳,一拳,一拳……

    飞溅的血染红了子承的衣襟,污浊了他的脸庞,他仍不停手,魔怔了一般,誓要将拳下这人捶至一坨烂肉。

    “住手……”三川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失去理智的子承,“子承,住手。”

    第17章:心意

    子承听到三川唤他,眼中这才恢复了一丝清明,他转过头去,见三川拖着满身的伤依靠在门上,喘着粗气。

    他忙跑去他身边,想伸手扶住他,可他这身上无一处不在淌血,他竟无处下手,颤抖着双手他周围,隔着些许空隙,想触碰又不敢触碰。

    “疼不疼,疼不疼……马上,马上,我们出去。”子承哽咽,哆哆嗦嗦的,竟然像小孩子一般。这句话说完,眼泪竟止不住地往下流,像是堵在嗓子眼里一样,呜呜咽咽的竟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泪流到蒙住了眼,快要看不见眼前人。

    三川倒是心大,闭了眼睛往子承怀里一倒,道:“哭什么哭、哭什么哭,本神君命大着呢,一点事没有,倒是你,哎,他们佛最忌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人,别再闹大了不好收拾。”

    子承红着眼道:“我要杀了他。”

    三川费事的拧了拧眉,凑在他怀里哎呦两声,子承心都疼化了,轻轻抱起三川顺便拎上狐狸,打开大门,一阵清明的风吹进来,挟裹着血腥味玩仍旋转一圈又绕了出去,他将怀里的三川紧了紧,怕他被风吹了。

    身后,傅思辉断断续续的笑声传来:“哈哈哈——你心疼他了吗?哈哈哈——”

    “滚。”子承沉声喝道,步子不曾一刻停下,怀抱着三川,留给傅思辉的只是一个背影,越来越远。

    傅思辉躺在地上痴痴地笑,抚摸着身上的每一次伤,他缓缓从怀中摸出一朵沾了血的,被打的破碎扭曲的白芍药,凝视良久,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

    “佛祖,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

    佛祖一如对待芸芸众生,心怀慈悲,恩泽天地。

    可你从不悲悯我。

    三川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子承便衣不解带的在他身边守了三天三夜。

    金老板请了天界的云圣医仙来为三川和白如容疗伤。

    云圣医仙为三川调配了服用和涂抹的药之后便匆匆赶回了天界。

    医仙说,索性每道银刃力道不足,才捡回了一条命。

    子承守在三川床榻边这些天,才总算将自己和他,好好的,反复的,认真的想了一遍。

    他发现,他愿意守在三川身边,想让他依赖自己,想永远的陪着他,不愿意让他受伤,不愿意让他皱眉,不愿意看不到他。

    他看着昏睡不醒的三川,轻轻的为他擦拭着脸颊。细细描摹他的眉眼。

    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眸子里温柔的想要化出一汪柔水。

    这里有一个我,爱生闷气又爱闹别扭,他曾经万念俱灰要舍弃自己的性命,可幸运的是,那天他遇到了你,他的生命开始有了转机,他不想潦草的死去,他遇到了想保护的人,时至今日,他终于有能力可以对你说出这句话了——

    “我能带你走吗?”

    我能带你走吗?我要永远护着你,永远永远也不要你收到伤害,你就是我一生中最珍贵的宝物。

    三川。

    跟我走吧。

    我不畏生死,却在遇到你之后渴望长久。我不怕孤单,却在遇到你之后害怕失去。

    如此这般,你可知晓?

    三川悠悠转醒时,浑身上下被包的严严实实,动弹不得,稍一动弹浑身就如撕裂一般疼痛。

    他转了转眼珠子,一旁守着他的子承许是累的不轻,在他床边撑着脸休息。

    他眼下一片乌青,一向整洁自身的他,下巴上还生了胡茬,头发任他自己披散着,面上憔悴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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