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姑娘 - 5姑娘赌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段言看了她一眼,径自说出两个字:“比大。”

    黎惜芝气得抓心挠肺,十万两啊!居然就这么白白给人家了!

    他抬起骰盅一看,四二二三,果真是小。

    黎惜芝心疼十万两银子,指责道:“我都说了比小你怎么不听!现在好了,便宜了人家!”

    作为被便宜的人,展庭风清润的眼睛看了看她,若有所思,“这位姑娘是?”

    她张口就来:“我是阿言的……”

    段言头疼地打断:“惜芝。”

    “……嗯?”声明了好多次都没换来他的一声“惜芝”,在这突发状况下,黎惜芝有些反应不来,呆愣愣地应道。

    然而这声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段言说道:“展公子可还要继续?”

    被这么一弄,展堂风大抵也明白他们两个关系有些微妙,便不再深究,颔首道:“自然。”

    黎惜芝不甘心又被漠视,在每每轮到段言坐庄的时候,均会提前道出比大比小,可巧的是,竟然都被她说对了。又是几局下来,段言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跟别提对面的展庭风和一直坐着看热闹的白柏羽。

    好挑事如白柏羽,怎能不掺和一脚,他笑着提议道:“既然黎姑娘如此会玩,不如你来会一会展公子?”

    这个提议正合黎惜芝的意,段言输了那么多银子她一定要赢回来,于是看向段言,试探地问道:“我可以么?”

    没想到他这回居然很好说话地点了点头,黎惜芝受宠若惊地坐在他的位子上,拿起骰盅小心地摇了摇,动作很是生涩,竟像从没碰过的样子。实际上,她是真的没碰过,她只是手气好罢了。

    事实证明……手气好,是很不得了的。

    在她连赢了几万两银子后,琢磨着把刚才段言输的应该都赢回来了,骰盅一推,说道:“不玩了。”

    展庭风仍是一派闲淡,朝她笑道:“黎姑娘好手气。”

    黎惜芝有模有样地回了个礼,“客气客气。”

    白柏羽以手支颐揶揄道:“黎姑娘真是棵摇钱树,谁若娶了你,定是此生无忧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扫了旁人一眼。

    段言看了看笑眯眯的黎惜芝,对他的话不为所动,辞别展庭风后便举步走出赌场。

    见他离开,黎惜芝匆匆道别后连忙跟上,见他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不由得有些心慌:“阿言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高兴我赢了他的钱?还是不高兴我赢得少了……阿言你说话呀!”

    段言停住,看了看她由于焦急扒在自己袖子上的小手,淡声道:“以后别轻易出入赌场。”有这样的一双手,真不知是祸是福。

    见他脸有凝色,虽仍是冷淡的声音,却让黎惜芝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正巧路过连枝楼,白柏羽自然要上去找自家美人。门口站着的仍是那日的姑娘,正同旁人说话,被黎惜芝见到,对她的敌意陡然升起。那日阿言在同她说话,莫不是就是与她欢好的?

    对着白柏羽的背影暗暗唾弃,黎惜芝忙拽着自家夫君快步离开。开始段言冷着一张脸抽出自己的手臂,但在她不屈不挠的挣扎下,终是放弃,任她拽着离去。先是不解,后来顺着她恨恨的目光看过去后,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段言又一回将手臂抽出,行在她前面,没有多余的话。

    被甩在后面的黎惜芝眨了眨眼,快步跟上去。

    “阿言你也经常去连枝楼?”

    “……”

    “阿言你碰过里面的姑娘?”

    “……”

    “阿言你……”

    “没有。”终是忍受不住,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

    得到满意的答案,黎惜芝上前抱住他的手臂,侧身凑到他跟前,仰头笑着说:“阿言,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他只觑了她一眼,不做回答,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地听她缓缓说:“洁身自好。”

    隐隐可见他眉角抽了一抽,再一次抽回自己的手大步离开。

    黎惜芝嬉笑,这一回没有再上去牵住他,在他身后闲闲地跟着。

    行将走到段家宅邸的时候,从里面冲出一个家丁,神色慌乱脚步虚浮,显然一副受了极大惊吓的模样。见他们二人回来,忙冲了上来,火急火燎地道:“爷,出大事了!偏院里的那只老虎把人咬伤了,现在都没安宁下来!”

    一听这消息黎惜芝首先惊诧,猫猫虽然野性难驯,但也仅限于吓唬吓唬人,并不会真正地把人伤害了,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她忙问道:“怎么会把人咬伤了?那人是不是招惹猫猫了?严重吗?人还活着吗?”

    连着几个问题问得家丁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段言面色一峻,说道:“找几个能制住老虎的人来,命人把偏院的大门锁了。”说着,就朝偏院的方向走去。

    黎惜芝匆匆跟了过去,还未走到偏院里,就已听见阵阵虎吼声和哀哀地叫声。她连忙走进去,见里面地上躺了个人,周围几人想上前将他抬出来,奈何白虎目光灼灼地瞪着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躺着的人大腿受伤,还在往外冒血,方才的哀叫声就是他发出的。

    这样的猫猫黎惜芝不是没见过,只不过……没有这么凶残罢了。白虎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对面兢兢站着的人,她从旁侧走过去,顺着它的毛摸下,低声唤道:“猫猫?”

    猫猫没有反应,依然在狠狠地瞪着跟前的家丁,家丁各个抖如筛糠。地上躺着的那个好不容易噤了声,靠着另一条腿慢慢地往后挪去。

    黎惜芝查看了一下白虎一圈,在它屁股上赫然发现一个手印,土灰的颜色印在白虎的毛发上十分显眼,她黛眉一竖,厉声问道:“你们谁摸我家猫猫的屁股了!”

    地上不着痕迹往后挪的家丁陡然顿住了,抬头眼泪汪汪地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拍了它一下……”他本以为这几日跟白虎混得熟了,今日见它不肯乖乖吃饭,便拍了一下它的屁股,没想到这老虎居然发了疯似地朝自己咬来。

    好似听明白了他的话,白虎对着他龇牙嘶吼,模样很是残暴。吓得余下家丁两腿直打哆嗦,躺着的那一个,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从自己怀里掏出帕子,黎惜芝一点一点地将那污痕擦干净,期间白虎一直享受着她的服务,连表情都放松了许多。段言不着痕迹地命人将昏过去的家丁抬走,好在白虎已经不太注意这边,才使得众人安全撤离。

    黎惜芝忍不住抱怨:“你府里的家丁真是太轻浮了,虽然猫猫是公的,但是也不能随意让人摸啊!”

    段言不说话,见事情已无大碍,转身便要离开。

    将行两步,袖子被拽住,他不必回头已大约能猜到接下来的事。果然黎惜芝小心翼翼地问道:“把猫猫关在这里指不定又会伤着人,能不能让它跟我住?”

    他留下两个字:“随你。”然后头也没回地离开。

    猫猫终于又和黎惜芝过上了同居的日子,黎惜芝一路牵着它来到自己住的房间,在众人又惊又惧的目光下坦然走着。

    到了晚饭时间,她又带着白虎到前厅去用膳。整个前厅人心惶惶,大家都活在恐惧之中,战战兢兢地上完菜便退在一边,尽量离地上伏着的老虎越远越好。段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径自起筷了。

    黎惜芝夹了一个狮子头放在白虎面前,但见它宽厚的舌头一卷,整个儿吞入口中。黎惜芝一边自己吃一边还要喂它,偏偏一人一虎食量都大,最后硬生生把整桌的菜吃完了。

    丫鬟端着干干净净的餐盘离开,心中说不出的诡异滋味。

    段言不得不说:“以后用饭不要再将它带来。”

    黎惜芝不解:“为什么?”

    他自然不会说桌上的饭菜都被他们扫荡空了,他根本没动几筷,只冷声道:“不必多问。”

    见他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尽管很不情愿,但还是瘪嘴“哦”了一声。

    本以为这么说了之后,这姑娘能消停一点,哪知他刚洗浴出来,就见她神清气爽地站在自己房间门口。见他出来,笑着迎了上来:“阿言!”

    段言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紧了紧身上才披的外衣,绷着脸问道:“何事?”

    黎惜芝上前抱住他的手臂,身上带着洗浴后的清香,一双明眸弯似天边皎月,“自然是来跟你一起睡觉啊!”

    不厌其烦地抽回自己的手,他冷声:“黎姑娘,请自重。”

    黎惜芝真想一把将他按在床上,自重,自重你个头啊!当初在小木屋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要自重呢!暗暗深吸几口气,平复心中的怒火,她抿唇以极其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阿言,我们好歹是夫妻,自重了怎么生小孩子呢?”

    段言冷眼觑了觑她,“谁说要生孩子?”

    “夫妻之间,不生孩子还能干什么?”她偏头不解,以好学求知的眼光紧紧地盯着他,“阿言,你告诉我。”

    “既然你说是我的妻子。”段言指节轻叩桌面,浅淡又认真地看着她,“为□者,应当对夫君的话唯命是从。现在,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黎惜芝站着不动。

    见她一点动静也无,段言亦不说话,拿眼睛瞧着她,一双凤眸里没有掺杂丝毫情感。她从小没读过多少书,对那些文绉绉的三从四德一窍不通,是以没法反驳他的话。隔了许久才憋出一句:“我不,我以前没听过你的话,现在也没有理由听!”

    说着,踢掉鞋子脱去外衣便往床里面钻去。

    段言可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姑娘,他怔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她说道:“黎惜芝,起来。”

    他这副即将炸毛的表情黎惜芝再熟悉不过,往床里面缩了缩,她坚定地摇头:“不要。”见他面色变得难看,忙加了一句:“夫妻就该同床共枕,我过来同你一起睡,有什么不对?”

    她说这话确实没什么不对,只不过,段言无情地纠正:“我们不是夫妻。”

    “……你再这么说!”操起一旁的枕头甩到他身上,黎惜芝恨不得在他身上狠狠咬几口,“白酒红烛,天地为证,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最后一句话严重刺激到男人潜藏的兽性,只见他眯了眯眼,眸子渗着寒光,“你想知道么?”</p>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