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晚晴天 - 051 乔津帆的份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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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名:051乔津帆的份量(四)

    晚晴在衣柜里挑拣了一件水蓝‘色’夹着白‘色’细纹的衬衣,领口繁复的‘花’纹,遮盖了昨夜留下的痕迹,收腰的淡咖‘色’职业装小板裙,修身而且工整,让人看起来极为‘精’神,修长细白的双‘腿’,也让她多了一份窈窕的美感。

    长发挽起,眼‘波’流转,红‘唇’饱润,鼻俏面‘潮’,结婚的‘女’人和不结婚的‘女’人,区别还是有的。

    有一刹那的愣神,这样的她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沉浸在婚姻的甜蜜中而不自知,更确切的说是,不知不觉中,她早已被乔津帆占据了太多的心思,不再为莫凌天而痛,甚至想到了莫凌天时,感觉有些遥远。

    晚晴收整完毕,听着浴室内哗哗的流水声,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着和乔津帆一起出去,而是自己率先走出了卧室。

    “起来了?”

    面对乔老夫人那充满了审视和期待的眸光,晚晴还是忍不住感觉到心虚的脸红了,似乎被她看一眼就知道了什么似的,晚晴低头,声音不自觉的降低:

    “嗯!”

    而这一动作间的妩媚,自然流‘露’,充满了一种成熟而恬静的风情,不仅融入了乔老夫人的眼底里,连一边的莱凤仪也看得清楚,只见她面‘色’平静,却是在乔老夫人的示意下,已经开口道:

    “你‘奶’‘奶’特地让杨姐炖了鹌鹑汤,多补一补,对怀孕有好处的!”

    晚晴没有料到中老年‘女’人们,可以把怀孕这种事情,如此理所当然的挂在嘴上,眼看莱凤仪已经去端汤,晚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女’人有了孩子,家庭就稳固了,也容易让男人收心!”

    乔老夫人这话,似乎若有所指,晚晴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若说孩子是婚姻的纽带,那么谁对这纽带负责呢,男‘女’之间若没有爱情和相当的责任心,对于孩子是残忍的。

    晚晴想到了乔津帆,又想到了自己,心底里莫名复杂的滋味,她并不讨厌小孩,和每一个‘女’人一样,都期望着拥有幸福的婚姻,还有可爱的孩子。

    可是在感情还不够稳定,婚姻还不够坚固的时候,生孩子无疑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而昨晚,乔津帆和她之间,不仅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而且还缠绵了好几次,想到了这里晚晴不由脸红的同时,忍不住抚‘摸’了小腹,会不会那样就有了孩子?

    “趁热喝了再吃午饭!”

    莱凤仪的语调平静,似乎真的是一个好婆婆一样,这样的‘女’人,很容易赢得乔老夫人的满意,更容易让乔季云安心的吧。

    晚晴看着碗里香气扑鼻而没有半份油腻的鹌鹑汤,在乔老夫人的期待下,不得不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喝着。

    等到喝得差不多了,眼看一边的杨姐似乎又要动手去盛汤,晚晴不由有些担心道:

    “‘奶’‘奶’,我喝这一碗就够了,其他的东西也要吃的,不然偏食也不好的!”

    是的,如果喝下这样俩碗鹌鹑汤,哪里还有多余的地方吃东西。

    乔老夫人听了,觉得晚晴的话也有道理,不由点头道:

    “那就留给津帆喝吧,反正不是你一个人补,他也要多注意!”

    晚晴看着乔老夫人煞有介事,又不好说什么,更不能说自己现在还不准备要孩子,只能装作听话的模样把汤喝完。

    “什么好东西,‘奶’‘奶’要留给我?”

    乔津帆这个时候已经沐浴完毕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人似乎‘精’神勃发,那种疏朗的帅气,换来了乔老夫人喜欢,看到了孙子,早已收敛了所有的威严,而是挥手对着杨姐道:

    “赶紧给少爷也盛碗来!”

    迎上了乔津帆那目光里的询问,晚晴却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一笑,看着他安然的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个时候却听得莱凤仪道:

    “你‘奶’‘奶’最疼你们了,为了以后可以生一个健康的宝宝,现在就要做准备!”

    莱凤仪如此一补充并没有说乔老夫人偏心的意思,却听得一道带着淡淡酸味儿的声音道:

    “‘奶’‘奶’当然疼他们了,大哥可是嫡子嫡孙,未来乔家的继承人!”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莱雪,只见她站在了大宅‘门’口,穿着一套粉‘色’的裙裳,长发披肩,极是婉约的模样,若不说话,就像是那话里的仕‘女’图,很是优美,但是如此一说话,让晚晴不由皱眉,很显然乔老夫人是偏心的,而莱雪还是吃味的。

    而此刻莱雪的手中还抱着一只漂亮的白‘毛’哈巴狗,正从她的双手中‘露’出来一颗小脑袋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里面的一切。

    本来乔老夫人并不怎么在意的转脸,却看到了莱雪手中的狗,不由的脸上严肃了起来。

    “怎么把狗也带进来了,赶紧送到偏房里去,这对孕‘妇’不好!”

    乔老夫人这话一出口,原本莱雪娇俏的脸上已经有了几份不甘,此时更是被人戳到了痛处似的。

    “‘奶’‘奶’,这小狗都是打过疫苗的,不会传染,更何况他们才结婚没几天,就算怀孕也要一个月后啊!”

    莱雪这话说的有些凉凉的味道,晚晴对上她的眼睛,明显的听出来莱雪话语里不相信的味道。

    “是啊,‘奶’‘奶’,不过是只小狗而已,我和晚晴才刚结婚,孩子哪能说怀上就怀上!”

    这个时候杨姐却端着汤碗过来后,有些不能苟同的语气道:

    “少爷就是年轻人,人家刚结婚的小夫妻,头天就怀了孩子的多着是。”

    乔津帆接过了汤碗,笑意‘吟’‘吟’间,回了一句道:

    “这话倒不错,未婚先孕都是常有的!”

    乔津帆这句话轻悠悠的吐出来之后,果然见得莱雪的脸上惨白一片,晚晴瞄了乔津帆一眼,他目光沉静,很是无辜,却是低头认真的喝汤,而晚晴明显的感觉到莱雪的目光正怨恨的看着自己。

    乔津帆话一出口便直击要害,晚晴本来想笑的,可是对上莱雪哪怨恨的眼睛,不由坦然的对望了过去,难不成那是她的错不成?

    想到了那一次莱雪的陷害,晚晴的心底里再怎么也难以心平气和,如今对上她的眼神,也不由的吐出一句话来。

    “未婚先孕,不仅对孩子不负责任,也很难受到家人的认可,而且对孩子以后的成长影响都很大,所以很多‘女’人,宁愿用各种办法把孩子流掉!”

    晚晴这句话覆盖面极大,不仅影‘射’了莱雪,更是连带着莱凤仪都跟着脸‘色’变了变,乔老夫人怎么没有听出来话中的意思,咳嗽了一声道:

    “所以结婚前要自重,结了婚后天天黏在一起,别人半个字也不会说,小雪,你和凌天感情再好,也要懂得分寸,明白了吗?”

    乔老夫人这话堵的莱雪哑口无言,晚晴看得出来她‘胸’口起伏,却是无力辩驳,也不多说,便准备吃了午饭去上班,却不料,莱雪把小狗抱着走到餐桌旁边时,丢了一句:

    “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只有相爱的人生育下来的孩子,才能够真正的幸福!”

    这话正是说给晚晴和乔津帆听得,晚晴不由一怔,任由莱雪趾高气昂的上了楼,便看了乔津帆一眼,却见得他喝完了鹌鹑汤后,优雅的擦拭着‘唇’角道:

    “结婚生子不仅是为了爱情,还有更多重要的东西,比如责任,比如承诺,还有孝心,而且日久生情比一见钟情更可靠的多!”

    晚晴听着乔津帆这番话,似乎已经懂得了他的意思,他目光里那么明亮的东西,是什么意思,除了责任,承诺,还有日久生情吗?

    “我知道!”

    晚晴微微‘露’出来一抹满意的笑容,从昨晚到今天,乔津帆都让她明白,对于她的感情,也许不是至真至纯到一见钟情,但绝对也不会轻易结束他们的婚姻。

    事实上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面对是另外一回事。

    没有‘女’人,在知道了老公心底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时,会毫无芥蒂,心平气和。

    莱雪再一次下来时,已经是神清气爽,脸上也多了一份掌握了可靠信息似的骄傲笑容。

    “妈,昨晚因为凌天的妹妹,我们去了医院,都没有去参加那个晚宴,还好没去,不然真担心那个靖总参的孙‘女’会看上凌天呢,据说那个靖嫒小姐,以前在美国留学,为了一个男的闹得死去活来,哦,好像和大哥是一个学校的呢,不知道大哥听说过没有?”

    晚晴的心还是霍然被人往下拉了一下,看着莱雪那状似无辜的眼神,正看着乔津帆时,乔津帆的脸上却是多了一抹严冷,这份冷,是晚晴昨晚见到的。

    乔津帆并没有说话,而乔老夫人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却是叮嘱着晚晴道:

    “都吃一些,不能挑食,以后对孩子的发育也很重要!”

    孩子根本子虚乌有,而乔老夫人却是盼曾孙心切,但是晚晴却因为乔津帆的默然,早已没了胃口。

    “大哥,听说靖嫒小姐已经放下了话,说是因为一个人‘迷’恋上了这座城,要在这里找回曾经的爱人呢!”

    乔津帆这个时候却是霍然笑了,那神态温和,似乎看不出来任何脾气,却是话语间犀利如刀:

    “这些,不必告诉我,如果想八卦,建议你去做狗仔队!”

    乔津帆的话引来了莱凤仪的警惕,只听得她训斥道:

    “小雪,吃饭的时候,话怎么这么多!”

    但是晚晴还是看到了莱凤仪瞥过来的那一道视线,别有意味,是的,在爱与不爱之间,不被爱的那个人,即便是名正言顺,明媒正娶,在那个男人心目中也没有多少份量的。

    而乔津帆的话,乔津帆的态度,已经让晚晴敏感的预知了某些讯息。

    关于他的过去,终究要浮出水面,她不愿意退,就必须忍着痛和辱,迎接自己的胜利。

    “妈,我只是奇怪,一个答应了要深爱着那个‘女’人的男人,怎么会在那个‘女’人死后没多久,又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还好像很相爱的样子!”

    莱雪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把话说的更‘露’骨,晚晴只绝对脸上一紧,心头一空,似乎突然间被人掴了一巴掌一样,明知道一切的开始,并不是因为爱情,可是到头来,因为一个不爱的理由,却让自己像是闹剧里的小丑。

    乔津帆,这一切是真的吗?如果那样,你把我当作了什么?

    “话真多!”

    乔老夫人脸‘色’一板丢下了筷子,越是如此,越在隐藏着什么,不是吗?

    晚晴不由让自己努力‘露’出来坦然的表情,似乎莱雪所说的一切和自己都不相干一样。

    是的,不相干,乔津帆对于她的温柔,对于她的体贴,对于他的照顾,不可能是假,也有感情的成份,即使不是爱,也足够了。

    她要的不是乔津帆的爱情,而她也未曾给予乔津帆这样的承诺。

    如此强化着心脏,晚晴却是吃的越来越少,低头间,那种沉默,越发明显起来。

    因为乔老夫人的生气,莱雪没有再说话,但是那看好戏的成份已经居多,而晚晴故作无恙的吃着,任由乔津帆关怀备至。

    “红烧‘肉’怎么不吃?”

    看着她碗口从头到尾未动的红烧‘肉’,乔津帆早已经收敛了刚才的冷漠与犀利,而是温声询问她时,那语气间自然的疼爱一般。

    “不想吃,看着‘肥’,没胃口,你吃吧!”

    晚晴笑意‘吟’‘吟’的‘露’出来莞尔的模样,将红烧‘肉’盛在了小勺里,便送到了乔津帆的‘唇’边。

    乔津帆目‘露’淡淡的无可奈何的笑,张嘴吃下了那块红烧‘肉’,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边乔老夫人却开口道:

    “咦,津帆,你这洁癖,什么时候也好了?”

    本来晚晴的心情有些糟糕,恶作剧的惩罚乔津帆时,看着他眉头都不皱,就吃了那块红烧‘肉’,已经是心头舒展了几份,而现在乔老夫人却是少有的好奇,让一边的杨姐噗哧笑了出来。

    “老夫人,您真是大惊小怪了,少爷和少‘奶’‘奶’感情这么好,亲都亲了,马上曾孙都给您生出来了,少‘奶’‘奶’给他吃什么,少爷敢不吃啊?”

    杨姐这话倒是有几份赞捧的意思,晚晴被她如此一说,脸上还是不由红云遍布起来,怎么就做了一次坏事,都被人知道了呢,真怀疑是不是乔津帆广而告之他们昨晚亲密的事情了。

    乔老夫人马上讪讪笑道:

    “可不是,平时‘奶’‘奶’夹的菜,津帆也未必会看上一眼,现在有了老婆就是不一样了,‘奶’‘奶’这都是外人了!”

    乔老夫人这么一说,晚晴已经从刚才的心情中挣脱了出来,乔津帆和她之间的亲密,不需要别人说,她自己也明白,那种感觉,就好像自然的融入到了彼此的生命中一般,他温柔呵护的感觉,似乎就是为她而做出来的。

    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别的‘女’人,她要坚信这一点才行。

    “‘奶’‘奶’怎么是外人,‘奶’‘奶’在津帆的心目中,永远是最亲的亲人!”

    乔津帆这话马屁力道十足,果然见略微有些失落的乔老夫人,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却是突然间眉‘毛’一扬,带着几份威严的道:

    “‘奶’‘奶’不是外人,那把‘奶’‘奶’这个莲‘花’糕也吃了!”

    乔老夫人的餐盘里,‘精’工烤制成莲‘花’形的点心,已经被她咬了一口,只见她眼底里弥漫着一层严厉的光芒,考察着什么敌情一般,晚晴以为乔津帆会去吃。

    却见得他微微皱眉,略微有些无奈的道:

    “‘奶’‘奶’,何必为难孙儿!”

    这话,已经没有听从乔老夫人命令的意思,更是昭然了他所谓的洁癖痊愈也不过是对人而已。

    是的,亲都亲了,吃她的口水又算什么,只有亲密爱人间才会有的事情,他们已经做了,已经融入了彼此生命中的人,怎么会,怎么甘心,让给她人。

    “你看,这就是区别待遇!”

    乔老夫人虽然板着脸孔,可是口‘吻’里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一边杨姐早就笑了。

    “老夫人,您这怎么和孩子一般见识了,人家是小俩口,一辈子相扶到老的人!”

    乔老夫人听罢,脸上也‘露’出来了淡淡的笑意,这个时候却是转头看着一脸,没有达成目的的莱雪道:

    “一个能够为你改变习惯的男人,才是真心实意对待你的好男人,‘女’人一辈子,嫁对人比什么都重要,可得擦亮了眼睛!”

    莱雪被乔老夫人这么一说,似乎被踩到了尾巴一般,而是口‘吻’间不服的回答道:

    “‘奶’‘奶’,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这些平常只会做给人看的小动作,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大是大非上的抉择才是更重要的!”

    莱雪这话并不无道理,尽管她话语里有影‘射’乔津帆的意味,但是也让人无从反驳,但莱雪又补上了一句道:

    “恩爱不是秀出来的,只有那些做了亏心事的男人,才会对自己的老婆殷勤备至,装的无比体贴,这种男人才是虚伪!”

    乔津帆脸上凛然,眸光多了一份冷‘色’,一向温雅的脸此刻严厉了许多,莱凤仪见状,咳嗽了两声,但是莱雪却没有意识到似的,而是把目光直直的‘逼’了过来。

    晚晴感觉到乔津帆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不知道莱雪是冤枉了他让他生气,还是真的被她一语说中而生气,但是却让人有种猜不透的不安。

    是的,乔津帆给予的那些温柔与甜蜜,是真,可是却太多,太蜜,让晚晴不敢以为自己可以如此轻易采撷到手。

    一只大手,抓了过来,晚晴任由乔津帆拉住了她,便起身准备离开。

    但晚晴并没有即刻离去,而是转眸看着莱雪嫣然一笑道:

    “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是不是装,其实,聪明的‘女’人是能够感觉出来的,你说对不对?”

    说完,不理会莱雪被她堵住了话的样子,而是挽住了乔津帆的手臂,一脸骄傲而霸道的模样道:

    “老公,走了都不给‘奶’‘奶’打声招呼?”

    晚晴此刻的模样有些娇憨,乔津帆转身时,她半个身子都抵在了他怀里,俩个人亲昵自然的姿势,让他足够清楚的看清楚她脸颊上对每一个‘毛’孔,她的嗔,她的娇,她的媚,她的甜。

    “老婆说的有理!”

    他刚刚严厉的脸上,那双眸子,却是锁定在她的小脸上,久久不能移开,这份凝视,多了一份痴缠的味道,无视于众人的存在,他又捏了她的鼻头。

    “好了好了,该去上班的上班,不要在‘奶’‘奶’面前‘肉’麻了,这饭桌上,话太多了,消化不良!”

    乔老夫人起身,也有些生气似的离开,晚晴不由看向了莱雪,眉眼间恣意洒脱的骄傲,让她不愿意输给这个带着心计与不甘的‘女’人。

    转身相携而去,直到他为她系上安全带之后,晚晴发现乔津帆俯首看着她时,眼底里略微带着一片严厉的忧‘色’。

    “夏晚晴,我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不需要装!”

    他的脸近在咫尺,他的‘唇’微微抿着,似乎在申诉一个严重的问题一般,晚晴淡然一笑,红‘唇’早已嫣然一片的‘艳’丽,眉眼间多了一份信心道:

    “乔津帆,我都知道,我会做好的,我相信你!”

    乔津帆的脸上因为她的笑容,那份‘阴’霾散去,而晚晴却伸头将嘴‘唇’贴在了他好看的耳朵旁道:

    “因为乔津帆,在我的心中已经越来越重要了,重要到我不舍得放弃!”

    这话是说给乔津帆听得,也是说给夏晚晴自己听得,不能放弃。

    晚晴目光中折‘射’的光芒,换来了乔津帆久久的注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而是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却是吐出来俩个字:

    “谢谢!”

    ‘唇’上一片清润软甜,如此的亲昵,乔津帆已经是她夏晚晴的丈夫,怎么可以因为那个爱字,而让别的‘女’人夺走他的所有温柔。

    而关于那个‘女’人,晚晴却是迟迟没有问出来一个字,不是说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吗?不是说她死了吗?

    而乔津帆路上不止一次的看了她,但似乎意识到了她并没有追问的意思,索‘性’闭嘴,却什么都没有说,俩个人之间,似乎存在着一种默契,又隔阂着一些距离,那是她留给他的空间,但是他似乎却有些不太领情。

    到了单位不远处时,她刚准备下车,乔津帆却是抓住了她的手臂,眼眸里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又似乎带着一种落寞的不满:

    “夏晚晴,关于我的过去,你不好奇吗?”

    而晚晴却是迎上他那坦诚的视线,语气诚恳的道:

    “我怕知道了,自己会吃醋,会不开心,所以,我宁愿相信,你对我就是最好的,乔津帆,你给我的难道不是最好的吗?”

    晚晴喃喃的语调,很是温柔,又似天真,眸子里没有半份掩饰自己的心思,换来的是乔津帆‘欲’言又止的心疼:

    “夏晚晴,我真的越来越拿你没办法!”

    乔津帆‘揉’了‘揉’她的头发,又似乎怕‘弄’‘乱’了,再度将她鬓间散落的茸发帮她勾到耳后,那份亲昵,怎么是假。

    “既然拿我没办法,那就好好的疼我吧~”

    她嫣然一笑,探头回报了他一个甜软的轻‘吻’,然后猝然转身离开,不带一份流连,已经步伐轻快的向着办公室的大楼走去,晚晴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份目光的注视,也许不是最悸动人心的爱恋,但绝对是温情脉脉的余暖。

    乔津帆,我要相信着你的好,才可以让自己更坚强啊,所以不想听那些关于他和她的故事,如果她对他足够好,如果他对她无比爱,那么她该如何有勇气坚持。

    而乔津帆到现在都没有去理会靖嫒的意思,他还是真能够沉得住气呢,至于那个靖嫒,似乎也不认识乔津帆的样子,是因为她把他忘记了?那不可能,刚刚莱雪的话让晚晴明白,靖嫒不仅没忘,而且势在必得。

    面对靖嫒的势在必得,乔津帆该怎么做,而她又该怎么做呢?

    等靖嫒出手?

    晚晴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乔津帆的沉默,面对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可以如此沉稳的守候,一部分是因为她这个妻子,另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更是因为靖嫒吧,不然对于一个死而复生的亲密爱人,怎么可以当作没有看见,没有听到一般呢?

    晚晴让自己充分忙碌起来,不去多想关于乔津帆和靖嫒的事情,而是认真的处理着手里的文件,不时浏览着局里的几个同事转发的新闻。

    “靖嫒,系靖道珩总参谋长的孙‘女’,视若珍宝,本次靖总参名为告老还乡,实则为靖嫒寻找失踪半年的恋人,传闻是本市一翩翩公子~”

    本来这份消息,你百度是百度不到的,但偏偏在这个圈子里的人,不知道是谁走路了消息,却是渐渐的被转发传播,更甚至变成了同事们眼前非常八卦的谈资。

    “听说靖嫒下榻的宾馆,全程都由谢书记的儿子陪伴呢,难道不是他?那风流倜傥的派头,哪个比得上?”

    “怎么会是谢帅哥,人家靖小姐都说了,是在美国留学认识的,亚马逊的湍急河流中分离的,谢帅哥可是读的正儿八经的清华大学。”

    “哟,越传越神了,靖小姐只说那个男人以为她死了,所以回国了,却不知道她一直尚在人世!”

    晚晴霍然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脸上有些严肃,把几个正在叽里呱啦讲话的‘女’同事给吓了一跳,有个机灵的马上反应了过来。

    “夏科长~”

    面对同事的笑容,晚晴也‘露’出来一个礼貌的笑容,洗手,悠然的离开,却还是听到有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吓我一跳,夏科长刚才好像脸‘色’不太好看!”

    晚晴不由心头一怔,她的脸‘色’不好吗?只是传说而已,靖嫒之于乔津帆,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和这些不知情的八卦同事们相比,想必莱雪知道的更多,而之所以这些消息能够被快速的传播开来,绝非是偶然,靖嫒,你这使的是什么招数?

    晚晴心头里有些烦躁,却听得电话响了起来,接到手里,才是到是乔津帆打的。

    “津帆?”

    晚晴声音自然,不想让他听出来自己的情绪,而是语调轻快的叫了一声。

    “老婆,是这样的,我下午去参加渡假村左岸区的动土仪式,晚上有应酬,不能过来接你!”

    乔津帆的语气中有些抱歉的味道,自然的称呼着她,让晚晴听了则是不由笑道:

    “没事,我下班后打车回去就好。”

    那边再度传来乔津帆淡雅清越,不乏柔和的声音。

    “嗯,那好,回家见!”

    晚晴欣然挂断电话,似乎那些烦躁也被人洗涤的干干净净,关于靖嫒,她始终没有问,乔津帆不主动出击,靖嫒并没有找上‘门’,而她该做什么呢?静观其变吗?

    夏晚晴,要沉得住气啊。

    晚晴给自己鼓了把劲,正准备埋头工作,电话又响了起来,略微熟悉的数字,晚晴已经知道是谁,犹疑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小师妹!别来无恙?”

    谢创这话,问的有些矫情的味道,但是这话却是别有深意,似乎心照不宣。

    “谢师兄,有什么事情,敬请明示!”

    晚晴也不客气,似乎对于谢创,自然的就这么熟络了一般,也许,源于幼时的天真,真的可以消弥岁月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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