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晚晴天 - 054 最不需要你的关心(二)
章节名:054最不需要你的关心(二)
如果不信,让时间证明一切,他说的掷地有声,晚晴突然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受伤的刺猬,太容易蜷缩,太害怕受伤,却早已受伤。
“走吧!”
当她换好了衣服,迎上乔津帆那眼眸里的坚定时,晚晴感觉像是注满了热风的气囊,再度的膨胀出来勇往直前的勇气。
乔家果然准备的利索周到,餐厅内,原本的长桌,却换成了可以旋转的圆桌,桌子的四角也站好了随时待命的佣人,可见乔家早有迎接贵宾的经验。
晚晴的手紧紧的扣着乔津帆的,俩个人刚一出来,晚晴便感觉到无数目光袭来,此时此刻,她扬起了面孔,比之于刚才更坚定而从容。
和她相比,乔津帆的儒雅卓尔,已经引得了靖道珩的赞叹。
“嗯~乔津帆,一表人才,后生可畏哪!”
靖道珩如此饶有意味的赞叹,顿时让桌上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又变,而晚晴也看到了爸妈严肃的脸,显然,靖嫒身家斐然,难以小觑的事实,会给人造成巨大的压力。
“靖前辈缪赞!”
乔津帆不卑不亢,微微一笑,已经将晚晴安置在那边空着的位子,并且顺势坐了下来,晚晴留意到靖道珩突然间变得严厉的目光,还有一边虽然平静,却看不透情绪的靖嫒。
沿着乔老夫人的位置,左边正是靖道珩和荣娟,右边是夏正朗和葛眉巧,以及夏晚阳。
荣娟身边一次坐着靖嫒,靖嫒之后才是乔季云和莱凤仪,这顺序颇为讲究,主次分明,又不能让这些人丢了身份。
莱凤仪旁边坐着的便是莫凌天与莱雪。
莫凌天脸‘色’有些无动于衷,似乎身处事外,他身边便是看似心情颇好,却眉眼间闪过了一抹期待着好戏的莱雪,正悠然低头的帮助莫凌天扯着他面前的餐巾,那份周到体贴,无时无刻不在。
眼看午餐就要开始,桌子上摆放的样式统一,却各具特点的餐盘,早已是丰盛无比的菜肴,正‘色’香味俱全的等待着平常。
正当乔季云开口准备招待的时候,便听得靖嫒突然间开口道:
“爷爷,‘奶’‘奶’,我坐在这个位子,好像太造次了,让乔伯伯和莱阿姨坐过来才对,我是后辈,我应该坐到那边去!”
靖嫒这话是有些突兀,但是她说的不无道理,位置这个东西,若是平时肯定不讲究的,但是这些见过世面的大人物个个都明白位子的重要‘性’,而靖嫒坐在了乔季云与莱凤仪之上,虽然有些抬高,但并不过份,此刻她已经请缨站起,倒是让众人一愣,呵呵笑了起来。
“这丫头,出‘门’倒是懂得规矩了!”
靖道珩如此一说,只见得靖嫒一点儿都不介意似的,已经起身,果然沿着她的位置,依次向上动了个位子,直到莫凌天和莱雪旁边,原本属于莱雪的位子,空来下来时,靖嫒悠然的坐了下来,而她的边上正是乔津帆。
固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靖嫒却坦然无畏,明眸善睐的看向了乔津帆,晚晴不由心头一滞,靖嫒,谁给你如此张狂自信的理由。
“听说,乔大哥和我是一个学校毕业的,那可是我的师兄咯,顺便我们还可以叙叙旧,乔师兄,你说是不是?”
靖嫒目光清亮,那眼神里的凛然如此不惧,似乎一眼便看透了乔津帆。
乔津帆脸上的从容,一点点剥落,晚晴心头一提,却‘插’不上什么话来,但听得乔津帆转脸时,‘露’出来柔和的笑容道:
“靖小姐说的是!”
这一句靖小姐叫的疏离冷漠了许多,靖嫒的脸‘色’陡然一变,带着一抹嘲笑的语调,却是目光看向了晚晴道:
“乔师兄可还记得学校里一些有趣的事,有趣的话,不会是一离开就忘掉了吧?”
晚晴从靖嫒的眼底里看到挑衅的味道,那其中的意味深藏,一看便知。
“当然,还做过许多有趣的游戏,不过游戏结束了,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很少听到乔津帆和谁这么打哑谜,而且带着一种如此高深莫测的腔调,那种感觉,让晚晴觉得遥远而无法窥知,那是属于乔津帆和靖嫒的世界,没有夏晚晴的存在的空间。
正当乔津帆的话让靖嫒‘花’荣变‘色’时,有人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对话。
“咳咳,今天本是津帆和晚晴的小喜之日,能够赢来靖老与亲家前来,也是喜事一桩,我敬各位一杯!”
乔季云客气周到,只见他比平时多了一份恭敬柔和的笑容,正一脸期待的举起了‘波’尔多的拉菲,引导着饭局。
如此,乔津帆和靖嫒之间的周旋才算是打住,晚晴的脸上自始至终平静至极,没有理会莱雪那略微弯起的眉眼好笑的看着自己,更没有理会爸妈严肃的脸‘色’,而是安静淡然的吃着饭菜,这个时候,她不能动气,一旦动了,则意味着乔津帆也跟着输了。
是的,乔津帆给予她的那个字,即便只是一个鼓舞,也让她有坚持的理由,她不能永远活在乔津帆的鼓舞中,她要学会争取自己的婚姻。
靖家再大,难道要高于法律?晚晴自然不信!
“津帆,这个也吃点儿!”
晚晴一脸淡然,柔和低调,夹了一份菜,当着靖嫒的面,送到了乔津帆的餐盘里,目光睨着靖嫒,更是‘露’出了几份贤妻良母才有的温柔。
后者显然脸上一白,但是随即又‘露’出来了淡淡的笑容,靖嫒的自信,远远高于晚晴,就像是曾经笃定了莫凌天一定会属于自己一样,那种执着,带着无视一切的盲目!
但靖嫒在拥有执着的同时,还有一份惊人的清醒,她并没有在饭桌上肆无忌惮,更没有像莱雪那样明目张胆,而是在看到了乔津帆吃下了晚晴夹过来的菜时,不动声‘色’的收敛了情绪。
爱人一步之遥,没有人会甘心,晚晴也不动声‘色’的吃着饭菜,任由长辈们斡旋,一顿饭居然风平‘浪’静的吃下。
石林后山,晚晴第一次来,不仅是她,估计一行众人,也为乔家的低调而慨叹,这里的景致,远比皇家园林,结合了现代派的流线型,又拥有着古典的幽静致远,通往温泉的路上,早已备好了小型的观光车,坐在上面,微风袭来,犹如身处名胜之地,令人心旷神怡。
“爷爷,怎么样,这里是不是很适合修心养‘性’?”
坐在前排的靖嫒,一边看着周围的风景,一边甜声询问,晚晴不由看了乔津帆一眼,只见得他眉心微微触起,显然也有所警觉,目光中多了一份忧‘色’!
“小嫒,风景再美,也是别人家的!”
靖道珩突然间出口,带着严厉,却是别有意味,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听了却不由松了一口气。
“爷爷,您不是常说,事在人为吗?更何况并不是我一个人一厢情愿!”
靖嫒撒娇的口‘吻’,却随时透‘露’着清醒的坚持,晚晴不由无奈,这样的‘女’子,爱上了一个人,是那个人的幸还是不幸!
“丫头,此一时,彼一时!”
这是靖道珩的妻子荣娟略微无奈的开口,靖嫒淡然一笑道:
“‘奶’‘奶’,人之为情,生死相许,你这话可站不住脚哦!”
晚晴不由扣紧了乔津帆的手,却不苟同靖嫒的话,人之为情,必须两情相悦,方可海枯石烂,生死相许,若注定是苦是伤,那么再多的坚持都没有任何意义。
再看乔津帆,他的目光,似乎看着远处,有些漫不经心,但‘唇’角一直抿着。
“你这孩子~”
荣娟的声音带着宠溺和无奈,而靖嫒却是自信的道:
“‘奶’‘奶’不信,便等着看好了!”
片刻的沉默,车子已经到了山腰,不远处便能看到了一处石碑,碑上刻着一个钢筋有力的‘活’字,而那经过岁月打磨的‘洞’口,早有人站着迎接。
然后通往山口的地方,并不是平坦大道,也不是人工石阶,却是由自然风貌风化而成的石路,很是漂亮,却略微有些不平整,想必是为了保持温泉的本来面貌而故意不做修整的。
就在晚晴甫一下了台阶,四处张望的时候,却听得莱雪道:
“居然没有台阶,走起来多不方便!”
莱雪穿着高跟鞋,细细的像是根小手指头,自然不方便,但见她半个身子已经倚在了莫凌天的怀里,小鸟依人,娇弱无比的模样,莫凌天就那么扶着她,很是用心,表情里带着严肃,却也多了一份晚晴所不曾拥有的体贴。
晚晴扭身,在莱雪抬头时,已经转脸,却听得一声熟悉的娇呼已经响了起来,随后,手上一松,晚晴微愣,已经眼睁睁的看着身边那高大的身形,快步过去,扶起了跌倒的靖嫒。
“怎么样?扭到哪里了?”
乔津帆的声音,带着责备,却有着晚晴所熟悉的温柔,还有一份看似冷然,却无法掩饰的关心和在意,被他扶起,近乎靠在怀中的靖嫒,却是傲然抬头,看着乔津帆的样子,执着如水,‘唇’角的笑,眉眼里的坚定,生生的刺痛了晚晴的眼。
“小嫒,怎么样,摔倒了哪里,疼不疼?”
“小嫒~”
面对靖道珩和荣娟的关心,面对其他人吃惊的眼眸和注视,靖嫒却无所畏惧,眼底里只看着乔津帆道:
“乔师兄,那不是游戏,怎么可以说完就完了呢?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承诺我都深深的记在心底里!”
晚晴看到了乔津帆猝然冷静下来时的脸,喉结微微耸动时的脸上的落寞,那是对于一份无奈的感情,而努力压制的平静!
乔津帆对于夏晚晴的‘爱’,是建立在同病相怜的同情,婚姻已成后的法律关系,还有那夫妻之实的牵绊,那不叫爱!
晚晴的心只感觉到霍霍的疼,乔津帆,你何必骗我!
“晚晴,过来帮忙!”
但是乔津帆的声音却自然的扬起,似乎刚才那无奈和落寞,都不曾出现在他的脸上一样,更没有回答靖嫒的话,而是轻声喊着夏晚晴。
乔津帆又一次用理智战胜了情感,但却并不能够令人开心,尤其是对上了靖嫒那带着刺一样的目光时,晚晴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伤到哪里了,我扶着,津帆你快帮她看看!”
晚晴笑的温柔,不理会周围的目光何种异样,而是友好直接的扶住了靖嫒,然后看着乔津帆,目光里带着一抹平静的坚定,看似温柔,却像是命令一般,与乔津帆清明的眸子一对,晚晴觉得那一刻,心底里早已百味杂陈,酸涩无比。
乔津帆的目光只是与她短暂对峙,高大的身形已经蹲了下去,周围的人似乎愣住了,连靖道珩和荣娟都没有再靠近,而是看着晚晴扶住了靖嫒,乔津帆低头为她检查。
红肿的脚踝,顿时像是馒头一样,这样子,晚晴前段时间刚刚感受过,明显是脚踝给扭伤了。
“啊,好痛!”
靖嫒‘抽’了一口气,娇呼出声,乔津帆的手在帮助她脱掉了高跟鞋后,再也没有碰她的脚踝,而是起身严肃的开口道:
“这个样子,还是赶紧回去治疗!”
迎上了乔津帆的严肃与冷沉的目光,靖嫒却是满脸的幸福,坚定而乖巧的回答了一个字:
“好!”
那一刻,夏晚晴是一个多余的存在,甚至一转脸看到了莱雪掩‘唇’瓣偷笑,还有莫凌天眸子里闪过的冷锋。
温泉之行被破坏了,周末的婚纱照也被破坏了,所有关于幸福的憧憬和坚定,也被破坏了,虽然晚晴有勇气去坚持维护自己的婚姻,甚至也相信乔津帆会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但是心底里却像是沙漏一般,多了那么一个孔,越来越空。
当靖嫒满脸期待的等待着乔津帆抱着她上车子时,葛眉巧开口吩咐道:
“晚阳,还不过去帮忙?”
听得出来妈妈的严厉,更能够感受到她那目光中的鼓舞,不能输了‘女’人的尊严,更不能输了这桩还没有成形的婚姻,但是没有爱情的婚姻,晚晴还心有余悸呢。
“小晴,津帆是个好丈夫,你要好好珍惜!”
当众人看着靖道珩夫‘妇’陪着靖嫒,由乔津帆和夏晚阳一起向医院赶去时,葛眉巧丢给了晚晴这样一句话,晚晴只是安静的点头,没有多说。
不用妈妈提醒,晚晴也知道乔津帆是个好丈夫。
而夏晚阳亲自陪同着乔津帆去照顾靖嫒,其中的用意,晚晴自然明白,一是作为夏市长的关怀去照顾靖嫒,二是正好帮助她观察乔津帆。
是的,想必刚才那样子,哥哥也早已察觉出来了吧!
这样的婚姻,本来就不纯粹,这样的夫妻,自然成为了别人的笑柄,那些幸福的时光,给予晚晴的慰藉,既温暖,又酸涩,靖嫒的出现,打破了平衡和安静。
她没有办法强令逆行让乔津帆即刻忘掉靖嫒,更没有把握完全争取到乔津帆的心,这桩婚姻,就像是吃了一颗包着糖衣的‘药’丸,外面甘甜还没有尝够,里面的苦涩已经溢了出来。
如果不品滋味,一口气咽下去,那么她可能会舒服些。
但是已经品尝到了甜味的她,自然也要承担苦涩的过程。
镇定从容的送走了爸妈,转身时,便听得莱雪状似无意的一句轻叹:
“凌天,谢谢你,经历了那么多事,那么久,都不曾放弃我!”
晚晴脚步一顿,似乎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了莫凌天看着莱雪的样子,晚晴加快了步伐,让自己努力自然的呼吸,却是越走越快,越走越急,直到脚下一疼,险些伤到自己,晚晴连忙停了下来,却迎上了乔老夫人,正在看着自己。
“‘奶’‘奶’~”
晚晴有些低柔的声音,并不想泄‘露’内心的秘密,因为乔老夫人的旁边还站着乔季云和莱凤仪。
“婚姻是需要好好经营的,津帆是个负责任的好孩子,作为他的妻子,要懂得包容和体贴,没有谁的婚姻就一帆风顺的。”
乔老夫人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大厅,而乔季云和莱凤仪也不多说,便跟着走了进去,晚晴站在大理石地板上,看着游泳池中那一片涌动的‘波’光,泛着自己的身形,多少显得落寞和孤单。
她刚才显得很吃醋,很生气了吗?
乔津帆并没有做错什么,唯一错的就是在她嫁给他时,他的心还属于别人!
但是心头这份滋味,酸酸涩涩,不是醋意是什么?
一想到了乔津帆扶着靖嫒,关心的样子,一想到了他们目中无人的对视,这种滋味就酸的快要透不过气来。
望着游泳池,便能够想到乔津帆把她拉下水池的情景,便能够想到了他的‘吻’和厮磨,晚晴连忙甩头,不让自己继续去想。
晚晴并没有回卧室,因为那里更让她容易想着乔津帆,想着他的好,想着他的温柔,想着他的怀抱,想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和话语。
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任由斜阳西下,在乔府后面的‘花’园里,坐了许久,却没有个头绪,这种不想放弃又酸涩无比的滋味,真是一种折磨。
直到榕树下的长椅旁,一双熟悉的鞋子映入了眼帘时,晚晴才霍然抬头,看到了乔津帆时,那种欢畅的心情和喜悦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回来啦?她的脚怎么样?”
晚晴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从容而平静,迎上了乔津帆那略显宁静的‘逼’视的眸子,‘露’出来一抹淡淡的笑容。
“对不起!”
乔津帆略微疲惫,却是诚恳的开口,已经走了过来,便准备抓住晚晴的肩头将她揽入怀中,但是却被晚晴巧妙的躲开,而是和他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任由他皱眉的看着自己。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不用总对我愧疚,即使你不爱我,也没关系!”
晚晴这句话说的声音有些抖,说完又万分后悔,她怎么偏偏要这么说呢。
果然乔津帆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那本来随和清雅的俊脸上,已经多了一份不满。
“为什么要这么说,一定要让我难受吗?”
他的口‘吻’带着生气的味道,晚晴意识到乔津帆生气,听着话里的意思,有些呆愣,却被他快步走了过来扣在了怀里,不再给她逃避的机会。
“我说的是真话!”
晚晴没有再逃,他的力道很大,怀抱很紧,根本没有给她逃的机会。
但是那句话,却真的是实实在在的实话啊,即使乔津帆不爱自己,也不是他的错啊!
“我说的也是真话!”
乔津帆大手支起了她的下巴,让晚晴无处逃脱,他的目光此时此刻只看着自己,这种软软暖暖的感觉直抵‘胸’臆,晚晴明白乔津帆已经不知不觉走进了她的内心,是她贪心的更多了。
“乔津帆,别给自己太多的责任和压力,我不会勉强你,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晚晴回抱着乔津帆,很是温柔,而态度明显的说着,她会争取乔津帆,但并不想只争取到他的愧疚和同情。
“好,但你不许逃!”
他言毕,‘吻’了她的鼻头,再去‘吻’她的‘唇’,似乎如此自然,晚晴回‘吻’了他时,很容易便换来更热烈的回馈。
事实上,晚晴的语调,晚晴的眼神,有一份憧憬的积极态度,却又夹杂着一份不言而明的消极意味,她的温柔和包容,是积极的,她的豁达和清醒是消极的,但正是这样的她,换来他一个缠绵许久的‘吻’,似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呼吸里一般,晚晴好不容易才从乔津帆的怀里获得了自由。
婚姻和爱情似乎都是玄而又玄的东西,并不是你想挽留时,便可以拥有,也不是你认为应该放弃时,就痛快扔掉。
对上乔津帆如同点燃了火焰般清明的眸子,晚晴的心忽上忽下的跳动,这个时候的乔津帆,似乎眼底里,心底里,装的都是她呢!
“想不想去泡温泉?”
一‘吻’结束,乔津帆却是不肯放手,环着她的腰,低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亲昵的令人无法用言语形容,这样的乔津帆,除却温柔,似乎对她有一种本能的依恋,真的是和他那优雅淡然的样子很有出入。
“不想!”
晚晴回答的坚定,转头就要回房间里去时,却被他再度用力扳正了身子,乔津帆执着的问道:
“泡一泡可以缓解疲劳,我想带你去!”
他眼底里都是期待,可是晚晴却不由歪头,略微思考道:
“温泉,婚纱照,这些都不重要,乔津帆,不必因为觉得这是责任,我不需要你的讨好,更不要因为靖嫒的出现,而觉得心虚~”
修长的手指堵住了她的‘唇’,晚晴分明看到了乔津帆的眉心即刻间不自觉的皱紧,眼睛里也勃发了一层叫做生气的情绪来,这样的情况倒是少有的,显然她的话惹到了他。
“这不是心虚和讨好,更不是责任,我只想尽我所能,给你幸福!”
乔津帆的样子是严肃的,那口‘吻’里的认真,让晚晴愿意相信,这些都是乔津帆心甘情愿为她做的,看着他眸间的冷然,晚晴有些不知道如何接上他的话,她刚才真的是有些太过谨慎而忍不住给他提醒了。
而乔津帆的反应,让晚晴心头多了一份甘甜的味道,作为一个妻子,得到丈夫如此的申明,她已经满足。
晚晴抿‘唇’,不由一笑,抬头垫了脚尖,在他脸颊上点了一个‘吻’,果然乔津帆原本严肃的俊脸,无奈的舒展出来一个宠溺的笑容。
“还说没关系,醋味都快把整个乔府都‘弄’酸了!”
“瞎说,哪里有什么醋味!”
似乎顷刻间又回到了之前那种甜蜜而幸福的时光中,随着乔津帆的嘲笑,他已经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回了大宅。
“明明各自心有所属还要装作恩爱十足的样子,妈,‘奶’‘奶’和爸爸,怎么就这么纵容他们?”
还没有走到大厅,就听得莱雪挽着莱凤仪走在前面时,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故意,总而言之是给晚晴和乔津帆听到了。
“胡说什么呢?婚姻不是俩个人的事情,日久生情,也是常有的!”
莱凤仪声音温和,似乎没有任何成见的口‘吻’,让晚晴不得不正视这个‘女’人的定‘性’,远远高于莱雪的不甘不平。
“日久生情?妈,人家靖嫒都找上‘门’来了,您又不是没看到温泉‘门’口那一幕~”
莱雪还想再说,却被莱凤仪制止了下去,晚晴明明看到了莱雪虽然‘欲’言又止,却略微转脸,‘露’出来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手上被乔津帆抓的更紧了,晚晴却并没有‘露’出来太多的低落,而是告诉自己,她要赢得的是乔津帆的心,就必须忍耐这些流言蜚语,不然,不攻自破。
晚饭的时候,显然比午饭要让人从容多了,而乔老夫人却还惦记着婚纱照的事情。
“明天把摄影师叫来,把婚纱照都补上了吧!”
乔津帆却是放下筷子,看着晚晴的脸上略微的一顿,似乎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奶’‘奶’,摄影师每天都要预约的,客人很多,明天没有时间过来了!”
乔老夫人一听有些失望,但是又再度做出决定道:
“那就改成别的日子,或者再找其他的摄影师!”
但乔津帆却是微微沉‘吟’,但还是坚定开口道:
“下周公司里的事情比较多,估计‘抽’不出来时间!”
乔老夫人一听,不由一愣,然后看了看晚晴,又转脸看向了乔季云,正想开口时晚晴已经阻止道:
“‘奶’‘奶’,婚纱照没有什么重要的,只要我们在一起真的幸福开心就好了,到时候婚礼办隆重点儿也是一样的,津帆现在比较忙,等以后有空了,我们再好好补上也可以!”
晚晴自然从乔老夫人的眼底里看出来她的用心,今天的事情,是谁都看得出来,但能够如此费心照顾她的感受的,却没有料到是乔老夫人,单凭这一点,晚晴也坚信这是一个内心豁达而善良的好‘女’人,好‘奶’‘奶’。
“你这孩子~”
乔老夫人的目光比从前柔和了许多,甚至连乔季云也不由多看了晚晴两眼,乔津帆也恰到好处的补充道:
“‘奶’‘奶’,形式并不重要,只要我们真的幸福就好!”
一边的莱凤仪安静的吃饭,但莱雪却似乎嗤之以鼻的起身去盛汤了,晚晴并不在乎莱雪的看法,三年后的她们,只是水火不容的敌人。
“那也好,到时候婚礼就‘弄’大点儿!”
乔老夫人如此一说,倒是颇为期待,长辈们的心思总是如此的赤诚,而乔津帆的疑‘惑’却在晚晴洗澡回来后,问了出来。
“真的不拍婚纱照了么?今天基本上没怎么拍!”
晚晴被乔津帆压在怀里,看着他眼神里那‘精’明而犀利的目光,不由躲闪了一下,而是带着调侃的语气道:
“我更期待着银婚,金婚时,当我们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再好好的拍上摄影展出来!”
晚晴没有说出口的是,她担心他们的婚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持久,到时候,所有的甜美不过是一场讽刺,而靖嫒的打扰,也让她没有了再拍的心情。
“好,那就拍个金婚摄影展出来!”
但是乔津帆却眼眸深沉,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低头深‘吻’了她的‘唇’,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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