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晚晴天 - 066 身世曝光(二)
章节名:066身世曝光(二)
莱雪的模样和口‘吻’,带着捉‘奸’在‘床’似的恼怒和指责,乔津帆的脸上严肃,已经带着不容侵犯的清冷和威严:
“如果在莫凌天那里找不到信心,就来找晚晴的碴,莱雪,这样的感情注定,走不太远!”
乔津帆的话就像是在陈述着一场不可逆转的宿命一般,莱雪刚刚气急败坏的模样,此刻更是羞恼。
“你们才走不太远,我和凌天是真心相爱!”
晚晴看着莱雪那极力笃定的样子,明明恐慌了却不愿意承认的样子,即刻又补充道:
“走不走得远,要走了才知道,如果单凭耍手段获得莫凌天的同情分,那么迟早有一天,谜底会揭穿,他会离你更远!”
晚晴并没有选择和莱雪吵架,而是学着乔津帆的样子,乔津帆的口‘吻’,如此理‘性’而认真的说着,却没有料到莱雪睁大了眼睛看着晚晴道:
“你告诉了凌天那件事情是不是?你以为你说那些,凌天会信,当时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大病一场的!”
莱雪用一种颤抖而更加恐慌的声音质问,晚晴被她的话‘弄’得有些糊涂,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但是却已经可以肯定,莱雪在过去某个她不知道的时间里,事件上,已经使用了手段。
难道这就是造成了莫凌天对她一直耿耿于怀,另眼相看的原因?
“看来那件事让你获得莫凌天的信任?莱雪,我以前怎么都被你那无辜可怜的样子给骗了呢!”
如此一说,莱雪更是脸‘色’一变,气急败坏的否决道:
“就算莫凌天知道,也不会爱上你的,我有过他的孩子,我为他做了那么多!”
莱雪说完,不理会晚晴脸上生气的颜‘色’,早已转身着急的夺‘门’而去,似乎又要急着找莫凌天去澄清什么。
“夏晚晴真是瞎了眼睛!”
晚晴不由喃喃的低咒了一声,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发现莱雪的伎俩呢,为什么之前被她纯真甜美的外表给欺骗了呢!
想到了三年来,莫凌天对于她的不冷不热,想到了莱雪和莫凌天一起出现在那个饭局时的样子,想到了莱雪陷害她自行坠楼梯而流产。
晚晴想要心平气和还是不能的,没有人被夺走了一段自己憧憬已久的婚姻,还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但是,当乔津帆的肩头,乔津帆的拥抱,将她笼罩时,却无形中可以消弥所有的怒气,让她平静下来。
“莱雪,迟早会为自己的愚蠢而埋单的!”
乔津帆淡淡的说着,口‘吻’里却是安慰的语调,还有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略略的心疼,却是将晚晴抱的更紧。
“晚晴,你会后悔嫁给我吗?”
乔津帆的安慰还没有结束,晚晴已经为没有那么大的委屈,而是享受着着乔津帆的怀抱时,听得他如此一问,不觉讶然,抬头,却看到了乔津帆眼底里的关心,还有一抹淡淡的紧张,似乎害怕失去她的样子,晚晴不由笑了。
“夏晚晴可能做过很多应该后悔的事情,但是唯独嫁给乔津帆,不会后悔的!”
如此,乔津帆也笑了,却是拍着她的脸颊,带着宠爱道:
“真怕你后悔,怕一转眼,所拥有的美好,都不属于自己,是一场幻觉!”
这样伤感而自嘲的话,从乔津帆的口中‘露’出来,让晚晴不觉眼睛瞪的更大,原本对于莱雪的气恼已经被对于乔津帆的关心所取代。
“怎么会呢,乔津帆,我们要一辈子,好好的,直到生命的尽头,不离不弃!”
晚晴认真的说着,带着甜甜的笑容,那样子,也许不像是一个妻子的安慰,更是一个对于幸福生活的憧憬,从来都没有放弃的单纯。
“呵~”
乔津帆的严肃与忧心顷刻间从俊朗的脸上消融,一个自发自觉的‘吻’,落下来时,晚晴有些推搡,但还是接受了。
当晚晴和乔津帆十指扣拢的回到了乔府时,一天无论多么坏,多么疲惫的心情,都被扫去,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
三天后,当晚晴在乔津帆的陪同下,帮助雪瑶为母亲举办了一个简单的葬礼后,不由为雪瑶的将来作打算。
“雪瑶,你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晚晴记得雪瑶学的是财经管理,倒是很适合政fu部‘门’的工作的,但是因为廉家这么一出事,恐怕想要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就难上加难了。
“我要找一个可以赚很多钱的工作,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负债累累!”
虽然人短短一阵子就消瘦了很多,但是看得出来雪瑶的‘精’神,并不是特别差。
“廉雪瑶,那些钱,你不必当作压力,我们是朋友,更何况,即使我们都‘露’宿街头,如果夏晚晴饿着,廉雪瑶也会把最后的半块面包分给她,对不对?”
晚晴不由想到了以前泉山时,和雪瑶在山顶,发现‘迷’路后,俩个粗心大意的‘女’孩,饿着肚皮,却是分着一块面包,那时候多快乐。
记得那晚下了大雨,俩个人躲在了简易的山顶宿舍房内,一张小‘床’,也睡的很是安稳。
“那不是压力,那是我的责任和义务,也是我的自尊和骄傲,晚晴,恭喜你,找到了这么好的男人!”
廉雪瑶却是一本正经的否决了晚晴的提议,而是看着不远处留给她们单独空间的乔津帆,眼底里一抹羡慕,一抹淡淡的‘波’光,却是很快被压下去。
“那你去乔津帆的公司去工作怎么样?据我所知,乔氏企业对你这种优质的海龟,待遇不会差的!”
晚晴周全的建议着,因为她知道现在的雪瑶,并不是很容易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但是雪瑶却用最快的速度摇头道:
“不,如果可以,我愿意离开这个城市。”
晚晴看着雪瑶那去意已决的神‘色’,脸上微微动容,将雪瑶抓的更紧,和她的严肃与关怀相比,雪瑶反而微微的‘露’出来一抹笑容:
“放心吧,以我的‘性’格,走到哪里都不会被人家欺负的,这座城市你也看到了,不适合我再留下来!”
雪瑶的语调从容而平和,却是不改初衷,晚晴不由心下戚然,开口道:
“即使要走,也要等我和津帆的婚礼举行后,也要~见见我哥吧!”
对于晚晴这个要求,雪瑶不置一词,微微苦笑。
“明天,我把我哥约出来,一起吃顿饭,就这么定了!”
晚晴见得雪瑶并不说话,便帮她做了主意,看得出来,雪瑶似乎经历过家里的巨变之后,对于哥哥夏晚阳的那份感情已经死心了,但夏晚晴却固执的想为朋友再出一份力,固执的不相信这世上,没有奇迹。
所以,当晚,晚晴特地和乔津帆预约了时间,并且说明了意图。
“雪瑶以前喜欢我哥,我想在雪瑶离开之前,再让他们见一次面,即使没有奇迹,至少也不留遗憾。”
夜晚,晚晴因为快要举办婚礼的原因,也很是勤快的做起来面膜,一边和乔津帆商量这事!
“夏晚晴,看不出来你还这么的爱管闲事!”
他轻笑,任由她坐在他怀中不服气的憧憬着奇迹出现,晚晴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着,看着乔津帆一副不以为意,或者是一点都不看好的样子,不觉反驳道:
“乔津帆,如果是你,是不是会理智的扼杀掉所有不切合实际的念头?”
看着面膜下晚晴那张小脸,眼眸里带着严肃的样子,乔津帆微微一笑,却是认真的回答道:
“如果是我,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一般,不会做徒劳无功的事情!”
晚晴听了,心下一动,想着他们见面的样子,想着他的出现,不觉间搂住了他的脖子道:
“我们的婚姻,也是如此吧!”
从乔津帆见了她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的事情吧,不然他怎么会莫明其妙对她好,他记得他曾经说过,他并非好心。
一桩计划中的婚姻,不是媒妁之言,不是‘门’当户对,却是因为一场报复,一种同病相怜,乔津帆早已知道不会徒劳无功了么?早已确定她会爱上他么?
“我们的婚姻~比我想象中的,要惊喜多了!”
乔津帆目光中泛起淡淡的晶亮,看着晚晴那似乎有些心理不太平衡的小脸,他却是笑着,语气中多了一份感叹。
“切,就会说好听的,乔津帆,这样的你,让我总感觉到有距离,总感觉是掉进了别人的圈套里!”
晚晴虽然是带着不满,诚实的说出来自己心头的想法,但口‘吻’却没有特别生气的意思,因为无论怎么样的开始,他对她,并没有刻意的去伤害过。
“呵,那老婆对这个圈套,是不是很满意~”
听着她娇嗔的声音,乔津帆揭开了晚晴脸上的面膜,晚晴一惊道:
“你干什么呀?才贴了一会儿呢!”
但是乔津帆已经就势把面膜拿走,然后俯身压住了她的娇躯,堵住了她的娇呼,俊美的脸如同采撷一枚意外甜美的果实般,笑着将她吞入腹中时,不忘记补充道:
“这样还有距离么?”
晚晴被乔津帆羞的脸‘色’通红,却看着他眼底里柔光如海,心早就被融化掉了一般。
“这也不能掩盖你大灰狼居心叵测的事实~”
她低哼一声,当他驰骋在她柔软的心扉时,埋入他怀中小声的抱怨着。
“夏晚晴,并不是偶然的爱情,才叫爱情,也不是计划中的婚姻,就是不幸的婚姻,你不觉得夏晚晴配乔津帆,正相得益彰吗?”
他笑着,‘吻’着她的耳垂,俩个人似斗嘴,似亲密,似融入彼此的心。
“乔津帆,其实你是只大灰狼!”
当晚晴沉浸在身体的极限愉悦中,不可否认这段婚姻生活,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幸福的多,尤其是此时此刻,她和他之间,找不到任何空隙和距离,这个时候的乔津帆,总是脱去优雅的外衣,脱去那些清冷高不可攀的表相,将最真实的他展‘露’在她面前。
“所以,吃掉了夏晚晴这个小红帽!”
他拥抱着她,满足的声线,‘性’感而欣慰,晚晴在乔津帆的怀中微笑着睡去时,似乎还听得乔津帆理智的评价着雪瑶和夏晚阳:
“一个比夏晚晴还倔犟的‘女’人,一个根本对妹妹的好友有任何念头的男人,隔着利益和权势,可能‘性’基本为零!”
事实和乔津帆预测的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当四人一起晚饭的时候,夏晚阳看着桌边还坐着廉雪瑶时,脸上还是闪过了一抹不解,而雪瑶更似乎没有了从前的念头,面容平静的让晚晴不觉微微失落。
甚至晚晴和乔津帆还没有来得及撤离现场给他们创造机会,夏晚阳已经开口道:
“小晴,我还有一个重要饭局,等明天有空再陪你们!”
夏晚阳是晚晴特地叫过来的,晚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雪瑶已经起身道:
“如此良辰美景,你们俩个好好享受一下吧,我也有事,先走一步!”
晚晴看着如此分道扬镳的二人,不得不轻轻叹气,看来感情真的不能勉强。
“又被你说中了!”
晚晴心底里不太畅快的吃着东西,不忘记抱怨乔津帆一声,而乔津帆却是不以为意的样子,微微笑着,目光随和。
晚晴不知道,此刻的她与乔津帆,在别人的视线里,是那么令人羡慕。
不远处的雪瑶,‘唇’角微微的勾起,毅然转头而去。
晚晴第二天特别邀请了雪瑶一起吃饭,面对晚晴的遗憾,雪瑶却是一脸的坦然而无怨,却是揭开了晚晴之前所不知道的过往。
“其实,我爸爸这次突然间让我回国,就是想让我赶紧找个不错的男人嫁了,首选就是你哥,他知道我和你关系好,但是被我拒绝了,后来被‘逼’着相亲,还特地去刘部长的派对上去认识人。
那些男人是有头有脸,但是个个都拽的二五八万的,虽然没有说他爸是李刚,但是那种眼高于顶的,那种看着就心怀鬼胎的,夏晚晴,你知道吗,这年头的好男人,真的是绝种了!”
看着雪瑶一脸不敢恭维的模样,却是真的没有把夏晚阳对她无心的事实放在心上一般,晚晴才算是松了口气,不然不仅没帮上忙,反而让雪瑶更受伤害了,这不是晚晴所期望的。
“也许是缘分还未到,其实,好男人可能并不是‘精’心挑选就有的!”
晚晴出口安慰着,心底里却想着乔津帆,眉眼间不自觉透‘露’出来一种幸运而感‘激’的喜悦。
“好了好了,你不就是想告诉我,乔津帆就是你‘逼’不得已选择的,又恰巧是一个帅气多金又温柔的绝种好男人么?”
雪瑶口‘吻’有些醋醋的,一脸不敢恭维的模样,揭穿了晚晴的小小心思,晚晴不由愣住,真没料到雪瑶会如此口不留情,不由辩驳道:
“乔津帆,并不是什么绝种好男人,他只是一个过份追求完美与理‘性’的男人,金钱,外貌,温柔,那些都不过是一个男人的附加条件,我所幸运的,是在这些基础上,乔津帆在乎我而已!”
晚晴迎上雪瑶那认同的目光,只听得雪瑶赞叹道:
“俩年不见,夏晚晴真的成熟了不少!”
晚晴却是摇头苦笑:
“我这是破茧成蝶,如果没有莫凌天给我上这么重要的一课,夏晚晴还是一个不知所谓的顽固分子!”
雪瑶即刻间不屑一顾的口‘吻’道:
“以后少提那个男人,想想就让人恶心,莱雪那种‘女’人,你还记得吗,那次咱们去泉山,她硬把钥匙给你了,结果第二天咱们下山回来,她那样子,好像是我们多对不起她似的,得了一场大病,还莫明其妙被莫凌天那个家伙给冷脸以对了好多天!”
晚晴却是被雪瑶这话,一下子惊醒了记忆,不由想到了莫凌天所说的话,以及莱雪特地追问泉山的事!
从那个时候开始,莱雪便已经暗中做了手脚了吗?
晚晴犹然记得,莱雪找着理由把山脚下宾馆的钥匙塞给她时的诚恳模样:
“晚晴,钥匙你拿着吧,我没有你们的体质呀,我就不爬山了,我去市里逛逛,我一逛很晚才回来的!”
晚晴当时不以为意的接下了钥匙,却没有料到会在山上‘迷’路,若不是那个挑山工帮忙和提醒,她俩真的要成失踪人口了。
“小姑娘,到山上住一晚上再下去吧,晚上下山,多危险!”
那个时候,晚晴压根儿把钥匙这种事情给忘了,因为平时都是莱雪细心,都是莱雪保管钥匙的!
那一夜下了雨,那一夜莱雪淋雨了,那天清晨,莫凌天来了,把生病的莱雪急急送到了医院。
当时不觉得什么,现在想来,很是蹊跷!
从那个时候开始,莫凌天就对她没有好印象了吧!
晚晴不由脸上肃穆,想到了莱雪,让人忍不住咬牙。
但晚晴并没有冲动去找莱雪理论,去找莫凌天去证明自己的清白,且不说莫凌天会不会相信自己,但凭今时今日已经拥有了幸福,晚晴也没有必要即刻去兴师问罪。
只是,绝对不能这么便宜了莱雪!
“怎么了,想到了那对狗男‘女’,又不高兴了?”
雪瑶看着晚晴发呆而脸‘色’难堪的样子,担心的问了起来,晚晴连忙摇头道:
“没事!”
如果告诉雪瑶莱雪所作所为,估计她会立刻找到莱雪去兴师问罪了。
“没事就好,莫凌天这种垃圾不值得你难过,乔津帆这么好的男人,你要好好珍惜!”
听着雪瑶由衷的赞叹着乔津帆,晚晴心底里不快便减少了许多,抬眼却看到了雪瑶眼底里淡淡的清冷和苦涩道:
“走,为庆祝夏晚晴有一个幸福的归宿,我们去喝酒!”
雪瑶拉着晚晴,不给晚晴反驳的机会,已经向着饭店对面的酒吧赶了过去。
“喂,雪瑶,我不会喝,也不能喝,最近那个~”
晚晴想到,乔老夫人那天特别提醒来者,说是不让她喝酒,怕如果怀上了孩子,对孩子发育不好,当然这话,晚晴没有说出口。
“夏晚晴,是姐妹,就再陪我这一次!”
雪瑶口‘吻’中多了一份坚持,晚晴无奈,只得跟着雪瑶去喝酒,不过她并没有陪雪瑶喝酒,而是点了饮料陪在左右。
显然,最近的打击让雪瑶险些崩溃,尽管她已经从容的接受了事实,但是心底里一定还深深的伤着吧。
晚晴看着雪瑶一杯一杯的喝着,知道她酒量好,但还是阻止了起来。
“雪瑶别喝了,这样容易醉的!”
“无论怎么醉,怎么麻木,总有清醒的时候,雪瑶,酒,不宜多饮,回去吧!”
是人,活着总有要经受炼狱般的苦难的时候,生活没有一帆风顺,人不能被命运左右了脚步,这是夏晚晴的人生信条。
雪瑶不再多说,而是脚步有些不稳的率先走向了停车库。
晚晴连忙赶上去扶住了雪瑶,并没有注意到停车库里一辆正准备启动的车子,却是没有了动静。
晚晴追着脚步虽然不稳,却走得极快的雪瑶,看着她难受的趴在了车头上久久不动,正担心她是不是喝的不舒服想吐,却看到了雪瑶肩头一颤一颤的样子。
停车库里压抑的哽咽声传来,晚晴的手拍在了雪瑶的肩头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来安慰。
“雪瑶!”
晚晴见得雪瑶似乎睡着了一般,不由用手推了推。
“以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一无所有,也不知道什么叫孤身一人,即使身在美国,即使身边的人全部说着鸟语,也不觉得孤独可怕!”
“晚晴,你知道吗,那种感觉,突然间,只剩下一个人的感觉,就好像被世界遗弃了,无论你怎么抓,怎么努力,却什么都抓不到!”
“你觉得你坚强了,现实便在你的‘胸’口‘插’一刀,刺破你所有的坚强。”
“你觉得你可以靠自己,但是现实却告诉你,什么都是狗屁,自尊,勇气,骄傲,通通一文不值。”
晚晴听着雪瑶发泄似的话语,显然她还是醉了,清醒的雪瑶不会抱怨生活的苦难,不会如此唠叨。
“我真羡慕你,真的,夏晚晴,虽然我们在某些方面比较像,虽然你看起来也‘挺’‘精’英,但骨子里你比谁都单纯,对于爱情的憧憬,比我要感‘性’的多,更比我幸运的多!”
雪瑶怔怔的开口,却是点出来了夏晚晴的本质,但是晚晴却微微苦笑了。
“雪瑶,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幸运儿呢,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去,外人看来夏晚晴是市长千金,是嚣张自我的‘女’人,是仗着权势唯我独尊的张狂‘女’人,甚至自以为是的‘女’人。”
晚晴说这话时,无疑是针对莫凌天的。
但她从来没有因为莫凌天的质疑而为自己解释什么,总以为总有一天他会看出她的本质,无关于她的家世,或高贵,或平凡,都不过是一种附属而已。
可惜莫凌天没有给她机会,没有真心去体悟这些,如果不是此时此刻雪瑶醉着,晚晴可能永远都不会说出来自己心头的秘密,这个压在‘胸’口十二年的秘密,她也有想找人倾诉的时候。
“但却不知道,夏晚晴是一个孤儿,早在十二岁那年就知道孤身一人的感觉,只是我不愿意接受悲情的角‘色’而已,所以才会一直努力生活,装作不知道一样,让自己快乐,尽管我妈为了防止我和我哥走的太近,让我们分开上学,尽管我爸对我严厉,远没有对我哥那么纵容,但我还是很感‘激’他们,给了夏晚晴一片生活的天空,有着快乐的同年,不错的教育,良好的工作!”
雪瑶似乎清醒了似的,听着晚晴说完这些,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晚晴,晚晴却笑了起来道:
“所以,夏晚晴从来不敢以市长千金的身份太过倨傲,夏晚晴感‘激’着父母的养育之恩,因为家人的要求而在和莫凌天离婚后赶紧相亲,如果没有了爱情,我们还有责任,还有生活,如果没有了婚姻,我们还有自尊,还有工作,如果没有了亲人,我们还有朋友,还有坚强,雪瑶,活着,哪怕是自欺欺人,也要让自己快乐一点生活,我们不能做悲情而自怨自怜的人!”
但是雪瑶还是愣愣的看着晚晴,直到她站了起来,手指微微的伸出,用一种见鬼了似的表情,指了指晚晴的后方,然后小心却警惕的开口道:
“谁,哪个王八蛋在车里偷听?”
晚晴被雪瑶的气势惊到,心下一凛,没有料到停车库还会有其他的人,不由转头,看着那扇微微落下的车窗,很明显有人在里面。
而那辆车子,让晚晴第一时间便认了出来,整个人也睁大眼睛瞪着车窗缓缓落下时,那张熟悉而冷峻的面孔。
莫凌天!
冷酷的脸,缓缓的出现在晚晴的视线里时,似乎他们第一次见面一般,莫凌天的眼底里有一种复杂的光芒,看似冷静,却压抑着‘波’澜,看似一如既往的冷酷,可是那脸上的线条却感觉不一样。
四目‘交’接,晚晴心底里一阵,有一种烦‘乱’而心慌的感觉。
莫凌天听到了她刚才的话,晚晴的心不由紧张起来。
“臭男人,你都听到了什么?”
“听到也当没听到,知道吗?”
雪瑶一时间气血上涌般,就要走过去找莫凌天说清楚,但是晚晴却扶住了她,没有让她走过去,目光直直的看着莫凌天把脸转了过去,然后启动车子开出了停车库。
“喂~”
晚晴拉住了雪瑶,却是看着莫凌天消失而去的方向,面‘色’平静。
“怎么就这么让他走了,最起码让他写下保证书,万一被别人知道了,对你影响多不好?”
雪瑶脑子显然清醒了过来,但是整个人还是显得有些醉意,眼看恨不得追上去找莫凌天理论。
“算了,雪瑶,他应该不会说出去的!”
以晚晴对莫凌天的认知,再不济,再冷酷,再看不惯她,也不会这么八卦的,只是心下有些感叹,世界上的秘密果然不能说,一说就会漏风。
“那怎么行,人都有‘阴’险的一面,他不说不代表他不会喝醉了的时候,不小心说出去,谁~”
雪瑶正唠唠叨叨的说着时,突然间听到了啪嗒的一声,更是一副紧张的模样四处望了过去,
晚晴也不由疑‘惑’的四处看了看,甚至走到了车尾去看看是不是有人,但是寂静的停车场,除了她们俩个,再也找不到第三个人的影子。
“走吧!”
晚晴拉着还有些惊疑的雪瑶,却是比雪瑶镇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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