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仙擒拿术 - 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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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肯用鬼怪给送过来的肉块,连汤带水的全倒进垃圾坑了。又将那口换回来的的破锅来回洗刷几遍,还用点着的火把好好烧了烧锅子内部。
基本上,无论它是有毒也好或者有寄生虫也好,在这样的措施下也会彻底被清洁的……
对了,还有电流,铁的电阻不小,而且电流的杀菌作用也是杠杠的。想到此处我伸出手指,弹指间飞出几股电弧,带着刺啦刺啦的火花声又将破锅洗礼一遍。
这口锅内部算是甑明瓦亮了,我满意了。
没有骨头可以炖,我只能煮出一锅白粥,熬得烂烂的,所以费的时间也颇长,等粥熬好了就已经快黄昏了,得,今天秋安元只能吃一顿饭。
“别叫我逮到你们!”我冲着四野隐藏起来跟我捣鬼的东西们喊了几嗓子,将所有的粥都倒入陶罐,先把罐子放入树屋里,再把所有炊具洗刷干净叠到一起,沉甸甸的一摞全搬进屋子里。
逍遥子正在跟秋安元说话,看到我进来,愕然说:“什么东西这是?一堆破烂儿你也搬进屋里来,小气到家了。”
秋安元很仔细的打量着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白粥递给他,诉苦般得说:“还不是那群鬼东西,居然三番两次偷饭,真是反了天了!”
秋安元说:“它们有没有伤到你?”
我耸耸肩,把粥搅了搅递到他手里:“那倒没有,还把原来丢的那口锅连同一些兔子肉给扔锅里还来了。”
逍遥子尖锐的说:“你怎么知道那是兔子肉?它们带着皮扔进锅里的?”
秋安元看了看逍遥子,又看了看手里的饭,不动声色的慢慢啜了一口,完全没有被逍遥子膈应到。
我瞪了逍遥子小人儿一眼:“我是兽医,怎么着?难道我不知道扒了皮的兔子长什么样儿?”
逍遥子回了我一眼。转过身去不说话了。
终于小胜一回合,我心里暗笑一声,眼瞅着秋安元已经喝下去大半碗粥,陶罐很厚,里面的粥还算烫,我便问他:“温度怎么样?要不要再添些热的?”
秋安元点点头,递过来碗,他现在体质很差,吃东西都要吃滚烫的,稍微凉一点吃下去就会腹胀。这跟他早先强悍坚韧的体质可真是完全没法比……
他慢慢的吃着,我殷勤的看着,一会儿的功法。陶罐便空了。
只听逍遥子背对着我们嗟叹:“我好好一个徒弟,现在被人弄成了饭桶。”
秋安元没理他,他一向如此,对于某些废话压根听不进耳朵里。
不过我就不行了,怎么听怎么觉得逍遥子在贬损我。什么叫“被人弄成饭桶”?秋安元失去了大半修为,变回了凡人的体质,自然需要补充热量,他吃东西怎么啦?那代表姐姐我做的好吃。
我跟秋安元默默对视,他安抚的牵了牵我的手指,我这才能忍住不把逍遥子踢出去。
“逍遥。如果你不想给她画那个阵法的全整符文,可否试着在她臂膀上绘制一小部分符文?起码要把她在我体内的命气和灵气抽出一部分按进去才好。”秋安元问那位仙尊。
逍遥子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我不会,你别想了。”
我也连连摇头:“我说秋安元。你就别费心思了,好好养伤,我还等着你带我去各地旅行呢。”
秋安元淡淡一笑,悄悄的抬起手指碰了碰我的耳垂。
我赶紧看了看逍遥子,不过背对着我们的包子脸小人从后面只能看到圆鼓鼓的侧脸。他似乎没留意我俩的小动作。
我胆子一张,低下头侧过脸去。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指尖,结果被他按了按我的牙齿。
逍遥子慢吞吞的打了个呵欠,头也不回的来了一句:“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赶忙松开嘴巴,秋安元垂下眼帘,嘴角似有似乎的含着一点笑意。
“什么担心?”我问逍遥子。
逍遥子摊开手,圆滚滚的小手上浮起两点淡金色的符文:“我还以为徒弟说啥也不肯跟丫头修习那个调和的功法,谁知你们的进展出乎了仙尊我的预料。很好很好,虽然现在成效甚微,不过继续下去,你们双休(同音字)功法大成之日,一定会对我感激涕零的。”
我没忍住,飞起一脚丫子,扑的一声正中目标,逍遥子小人便从门口斜斜飞了出去。
不过没等我喘两口气,逍遥子又潇洒的迅速飞了回来,手里的符文扬起,两点淡金色的光投入我的眉心,一股灼痛又刺痒的感觉登时从被击中的地方蔓延至整个头颅,甚至又往脑内渗透的趋势。
“多谢你,逍遥。”只听秋安元抬高了一点声音,郑重的说。
什么什么?这是怎么个回事?逍遥子暗算了我,秋安元还要道谢,难道这是逍遥子终于听从秋安元的建议,给我画那个古怪又有牵连作用的阵法了?
“喂喂,快把它们从我头上拿下来!”我忍着疼大喊,想抬起自己的手指去摸额头,谁知就在此时秋安元探出一指戳中了我的背心。
我登时僵住无法动弹。
“你……你不是功力损失殆尽了吗?”我难以置信的问秋安元,“快放开我,我不要你们画该死的阵法,我也不要你替我承担所有的倒霉事!”
“我最近回复了一些些。”秋安元呼吸低促,看来这一下已经完全耗尽了他的体力,他说罢便倒在地板上,过了好一会才把身子放平了躺好。
逍遥子绕着我转了一圈,嘴里嘀嘀咕咕说着一些抱怨的话,总归意思就是我不识抬举,我无可奈何的听着,眉心的刺痛现在已经变为麻辣的火烧感,有东西在不停的沿着肌肤蠕动,而秋安元戳入我后背的那一点也泛起同样的灼痛。
我知道痛楚是因为我异于常人的妖魔体质造成的,在我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他们送入我体内的那点气流可不会引起疼痛,而是非常温暖安详的热流。
逍遥子在秋安元点过的位置又重新戳了我一下,背心的灼痛很尖锐,我忍不住抽了口气,如果不是不能动,我早就一蹦老高了。
“忍一忍,这是几只半成品的符文而已,如果这个都忍不过去,等以后徒弟功力尽复给你把完整符文整个描绘到身上时,那你不是会痛的叫爷爷?”
我破口大骂:“你妹的爷爷!有种你就给小爷我画个完整的,我……”我把后半截生生又咽了进去,你说我给逍遥子激将法做什么?那不是明摆着让他把会带累秋安元的阵法给我弄全了么?
快快闭嘴,以策安全吧。
逍遥子只点了两下便收手,飘飘摇摇的在木屋里乘着风转了两圈,不过没有离开的意思,也没有帮助秋安元的意思。
我差点被他糊弄过去,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攻受的联系怎么变得不明显了?逍遥子不是着紧他徒弟秋安元么?怎么不快点看看秋安元损失了多少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灵气或者命气,反而闲的溜溜达达,他这是正常的攻方该有的态度么?
或者我理解错了,其实他是个受来着?
逍遥子意态闲的晃荡着,时不时将一张包子脸凑到我跟前,仔仔细细的瞅一瞅我眉心的情况。
现在我身上的两点灼痛到时变得不那么严重了,或者说我已经适应了它们。一点在眉心,一点在后背,遥相呼应,感觉有一道细细的铁丝联系住了它们,时不时带着连续不断的隐隐痛楚擦过我的内脏。
“知道你怎么会无缘无故遇到天雷么?”逍遥子抱着手,一副神棍的表情,的问我,“天下如此之大,怎么就你遇到了好几道天雷?”
我咬着牙,竭力跟他斗口:“没说的,还不都是你害得我,你不是把我的灵魂弄成阴年阴月阴日的全霉命格了么?吸引个天雷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逍遥子讶然的低叫一声:“呀,想不到你居然比仙尊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不错,有五成是因为你的全霉命格。”
我气得磨了磨牙齿:“等我得到成仙了,我也把你的命格改来玩!”我要把逍遥子小人人儿从强受变成万能受,弱受加诱受,看他还嚣张不?
逍遥子啧啧有声的叹道:“真是不识好人心,我令你本来终止的生命得到了延续呀!其实你本该在去年就魂飞魄散,如果不是我觉得正好可以废物利用,将你引入与徒弟的修炼中,你现在连个渣渣都不是,更别说投胎,也就更别说修炼了——其实你现在也就魂魄可以在意识海中修仙,至于你的身体,哼哼……”
我倒吸一口冷气,他说的,是我从未想过的。
难道,我本就是个短命鬼,真的是这个家伙令我两世为人,重新获得人生?
“逍遥,别让妙妙难受,”秋安元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他沉静的命令,“摆置好符文就可以了,无需说这等扰乱人心的废话,难道你不打算让我和她继续双休了么?”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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