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仙擒拿术 - 167亲昵,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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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以前的推测,鬼怪与绘影的妖魔们之间是有联系的,因为从它们出现的时间和喜食琉璃的特性来说,是硅基生命的可能有八成。
不过在我家树屋附近游荡的那些鬼怪似乎是杂事的,有一天我在剩饭中混进去了几把花岗岩碎末,结果后来再去看装剩饭的桶子,里面照样没有剩下半粒米。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因为特别不挑食什么都吃,那么我这里的这些鬼怪也是可以食用硅基成分的东西的。
我越发的想看一看像鬼魅但又形式若猿人的这些鬼怪们,到底长得什么样了。
冬至那一天特别的冷,此地因为主要食物是稻米,所以不好买到面粉,我想包饺子的念想儿也就只能是个念想儿了。
秋安元的外伤基本痊愈,也可以快步走一阵,他经常陪着我去镇子上买卖东西,偶尔也会给人家画一画带有他修仙灵气的符文,我们现在的收入比之前大大增加了,所以小小的木屋里现在摆置了许多充满生活色调的东西。
比如说羊毛挂毯,比如说人偶娃娃,比如说小巧精致的茶具……看来要提高生活质量,还是得靠男人……
秋安元画过符文后,需要休息好几天,他身体里的修仙灵气恢复的极慢,所以我也不肯为了钱让他多耗费,除了不得不用钱的地方,我们是能省就省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时刻不离我左右,还是那天的天雷只是凑巧劈了我,后来我再也没有遇到古怪的雷云,看来老天爷似乎是要放过我了。
冬至这天开始下雪,我们贮存了不少粮食,木屋里虽然冷,不过我现在体质变异。而秋安元穿的又特别厚,两人倒是没觉得寒冬难熬。
我添购了火锅子,几乎每天都会给秋安元煮锅仔,小小的一口锅,冒着滚烫热气的汤水,锅子两边含笑对视的两个人……
多少年都没有这么平静温馨的时刻了。之前我一直霉运不断,加之秋安元起初不肯表露心意,等他表白之后却立刻陨落,我又不顾一切去寻他,寻回来还没等喘口气。他便因为替我讨要本命命气和灵气,被火山熔岩烧伤了……
我们还真没这样健健康康安安稳稳的过过日子。现在虽然冷,不过也是难得的风平浪静。外界极少招惹我们,我们也一直龟缩在蜗居里,慢慢的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没有了逍遥子,我开始越来越肆无忌惮。经常对秋安元动手动脚,他一般不会抵抗。不过夜里会紧紧的抱住我,用他的体温温暖我。
我没有看过他关键部位的灼伤好没好,他也从来没提。每天他去代谢的时候,都是遣走我的。我既心疼又难过,而且无能为力。
所以,夜晚中有力的拥抱对我来说便已足够。肉身的结/合有没有……意义不大。毕竟我们的灵魂都在一起了,灵魂契合的滋味不是更美妙么?
我是个闲不住嘴的人,空闲时总想说话逗他。他现在不用整天沉睡,夜里也有精神跟我闲聊。我提到自己去过的地方,吃过的美味,见过的风景;也喜欢说亲昵的爱语——主要是摸着他的脸,当他面颊热度陡然升高时。我会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
所以说,猥琐之人必有猥琐之处……
秋安元并不是个多话的人。不过现在被我所感染,也会拿一些小事跟我反过来掉过去的逗趣儿。
我说他几百年都白过了,连同逍遥子无论是灵魂还是躯壳都是个处,可怜可怜。
他说我看他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吓得他都要担心会丢两块肉。
我说他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亲人的时候却分外的狠,果然是表里不一。
他说我看上去胆大无比,每到关键时刻却老想遁走,果然是色厉内荏。
我们所在被窝里悄悄地咬耳朵,气息热热的交汇在一起,我贪恋他的温度,像偎依在母鸡翅膀底下的小鸡仔一样依恋着他,虽然手脚不安分的会有意无意挠挠他,可对天起誓我心里大部分时间是没有冒出粉红泡泡的。
他的亲吻像柔风,克制又温柔,不过被我激出火来来的时候却毫不客气,而且他的学习能力超强,自我描绘过我的世界那些林林总总的亲/吻方式之后,他特别奉行“实践出真知”,经常把我弄到七荤八素。
树屋很简陋,面积狭小光线阴暗,又不能生火,我们不出门的时候都是缩在被窝里的——我无所谓,就是秋安元现在体质差了不少,一出被窝就冷得直哆嗦。
我问他要多少时候才能恢复寒暑不侵的体质,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能无奈的摊摊手(这个动作自然是跟我学的)。
冬至之后,雪花又连着飘了两天,我们这几天一直是吃小火锅,自然也没有剩饭留给那些古怪的邻居们。等雪停了我无意中出去时,就看到以前装剩饭的空桶子可怜兮兮的横躺在雪地里,四周散落着零乱的怪异脚印,把那一片的白雪踩得乱七八糟。
木有办法,我扫开积雪,生火煮了一锅浓浓的粥,倒进空桶里以后,隔一会再看便空了。
它们还真的不挑食——我越来越有养宠物的错觉,而且是一群有时候犯傻有时候又猴精儿的异类宠物。
秋安元白天不在被窝里的时候,大部分都在打坐练功,从他淡然的脸色上,看不出来有什么进展或者退步,他依然还是怕冷,要把所有的毯子都披在身上,而且隔一段时间就要喝热汤——所以小火锅的香气一天到晚都在屋子里荡漾着。
我们俨然就是一对经过岁月磨合,充满了默契的老夫老妻,他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需要什么。而我一开口,往往他会替我说出下半句。
这天晚上,屋子里黑黑的,我俩的眸子都在黑暗里反射着暗光,秋安元的眼睛要比我的好看多了,我曾经照过水镜,自己在夜里的眼睛就像灰白眼仁儿的妖怪,不仅不好看,而且十分诡异吓人。
秋安元若无所觉,根本不避开我的眼神,我们在被窝里的时候经常是面对面说这话,直到他睡了过去。
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问:“喂,秋安元,我晚上的时候眼睛是浅色的,你怕不怕?”
他被我逗得笑起来,手指捏了捏我的耳垂,温存的顶了顶我的鼻尖说:“怕,你不是想吃了我?”
我:……
我一下把他压平,恶狠狠的揉着他的肩膀说:“没错,我要从头到脚一块肉也不剩!”
秋安元笑得更厉害,他现在的笑容越来越多,莫非这也是修仙功力消退的标志??
他以前那个淡然,那个飘逸啊……
“等我再养一养,”他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笑意,“养的壮硕了,你吃起来不是更过瘾?”
我拱着他的颈窝,撒赖的低叫:“天哪你欺负我,我要咬下去了哦!”
秋安元又笑。
我们闹腾一会儿,天就完全黑了,其实要算时间的话也不过是晚上点,不过冬天黑的早,我们又不点灯,自然有一种已近深夜的错觉,而且外面的雪花默默地下,整个世界特别安静。
“妙妙,最近你晚上都没有睡着过。”秋安元搂着我的肩膀问,“都好几天了,你身体吃得消么?”
“吃得消啊。”我在被窝里扯着他的长发,悄悄地编着小辫儿,“我没有感觉半点不适,这新身体蛮好用的。”
秋安元微微一叹,过了半晌才又吭声:“我问了逍遥,你这种类型的身体,他也是从未听说,他说要找机会问问风神,风神有一万六千岁,阅历丰富,或许知道你这身体是怎么情况。”
“怎么情况又有什么关系。”我手指忙个不停,已经编出了十几股小辫,明早又可以收获“梨花烫”了,“现在我不会生病,也不会变老,而且不需要吃喝,身体还能自由变形,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喂,你不会是不喜欢我的身体吧?”
这一句说完后,我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无意识的调戏他了,没控制住。
果然,柔软的嘴唇欺了过来,暖暖的甜甜的摩挲着我的嘴角,我们轻轻的吻了一会,只听他低低的说:“不要扯开话题,我总觉得你被改造,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默,其实我也搞不懂绘影为何执意要把我弄成硅基生命,而且是在我第一次去他家做客的时候,他便开始着手了,他跟我有着什么深仇大恨吗?
可是硅基生命的优势又是那么明显,我不也经常感激的想这新身体真好用么?
默了一会儿,我飞快的抓住了他话中未尽之意:“这么说……你不在乎我身体的变化了?”
秋安元平静的嗯了一声:“只要你是你,便足够。”
我登时吞吞吐吐了,吃吃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说:“那……我的胸部……几乎都没半点起伏,你也不介意了吧?”
秋安元比我想象的更快回答了:“很平么?不如我再‘确定’一下?”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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