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仙擒拿术 - 217待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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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城主的脸色一白,而后慢慢转青,他盯着我木然的问:“那么,你以为你是谁?”
我笑了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是谁?城主大人可能以为我是借尸还魂的窃贼,其实……我知道我是神指派的使者。”
刚才说了那一番话之后,我本来是替自己身体的原主打抱不平,现在又心中一动,关于神的使者我没说错,不过……这身份是那几位大能硬赖给我的,而且秋安元也希望我们能合力完成神的任务,那么,就从这座城池做起如何?
尉迟城主身子僵住,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灵位附近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我。
我耸了耸肩,双臂往外一划,风雷顿生,一道道小型的旋风自我周围凭空升起,夹杂着淡蓝色的电弧,像一张交织着的钢铁巨网隔开了我和尉迟城主的距离。
比较一下我来这个世界之前不离不弃的亲人,再比较一下这个将女儿作践致死的城主,我心里不能不替这具身体的原主悲哀。
“你也修仙?”尉迟城主黑着脸迈了两步,似乎是下意识的挡在了方桌和灵位之前。
我扬了扬眉:“我?我修的是神道。”
尉迟城主的脸色愈发僵硬。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将会有无穷尽的生命……”为表示谦虚,我把后半句咽了下去。
风将我从地面上托起来,还别说,那几位大能给我的知识光团里面,这种把戏有的是,都很好用,起码唬人的时候声光效果都很有冲击力。
“我与秋安元将会是永远的伴侣,”应该是。我干咳一声把心底的嘀咕按捺下去,“我们将会与天地同寿,即便是修仙之人也完全不能跟我们相比。”
尉迟城主撑不住了,情不自禁的踉跄后退,咯噔一下撞在方桌上,桌沿阻住了他的退路。
我见好就收,风雷瞬间散去,我也降落回地面,双脚踩在地上的同时,尉迟城主忍不住身体后倾。
我好笑的摊开手:“城主大人你怕什么?无论如何秋安元喊了你一声岳父。我怎会去对付你?”
尉迟城主呼了口气,不过并未离开方桌,面目铁青的缓缓说:“所以你们选择再称一次亲。让你再次于城主府待嫁?”
我不置可否,随意的撇了撇嘴。
“不要以为爹爹我欠了你,不祥之人还妄图在为父跟前炫耀!”尉迟城主生硬地说,虽然语气依然强势,但身体有发软迹象。
我叹了口气。后退了几步,很随意的把手搭在门框上:“您误会了,秋安元想的我不知道,我想的是,如果能报答这具身体的生父我还是会报答一些的,却原来城主大人并不想……”
报答一词并未令尉迟城主放弃警惕。我有点诧异,能把正要死去的女儿当做新妇换取秋家一半家当的人,怎么会没有贪心?
“若说活死人肉白骨。我不能保证办到,”我笑眯眯的说,懒懒的撑着门框,“若说给谁延长个一二十年寿命什么的,却也不算难。”
我把话说透了。尉迟城主也只是点了点头,不过表情算是缓和下来。没有方才那么黑锵锵了,他肃然的说:“我既然同意了秋家的请求,就没有说不答应你们再行一次婚礼的意思,你大可不必讨好为父。”
哟,有点意思!
我站直了身,歪着头上下打量这位城主两眼,我倒是小瞧了这位,看来我的话还没能到位:“对于修仙的人来说,讲究的是天分,是对于命气和灵气的运用,对于我们这些踏入神道的人来说,却只需修灵魂即可。”
尉迟城主没有赶人的意思,沉沉的默不作声。
这就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我笑笑说:“其实修灵魂,就是修德行,让自己越来越接近于问心无愧,于是灵魂就能越来越完美,灵魂强大了,身体的强大还远的了么?”
尉迟城主终于动容。
我的掌心一挥,一团夹杂着雷电的气团从我手中飞出去,将至他的面前时轰然散开,果然尉迟城主因这风雷之声身体大震,看着我的眼神终于不再是古井无波。
“你有什么目的?”他沉沉的说。
我又笑:“我快嫁人了嘛,当然想为自己攒点嫁妆,尉迟家嫁女不想来点不一样的么?”
尉迟城主默不作声,我便自顾自的把自己的盘算说了。
城主大人听罢,过了许久才转过身去,手抚着黑漆漆的灵位,沉吟着说:“为父考虑考虑。”
还拿着当爹的架子?也罢,好歹是这具身体的生父,口头上沾点便宜就沾点便宜,不过他想必也绝不会误会我是他那认人欺辱的亲女,不会让人来作践我了。
刚踏出门外,刚才那位面目亲切的管家恰等在门外,一见我便上前一步说:“大小姐,您的绣楼收拾好了,请随我来。”
自始至终那位城主夫人都未曾露面,甚至没有其他内宅妇人来接待我,我也没有打听询问的意思,施施然的跟在管家身后去了另一处院子。
进门是一人高的矮墙,青砖门楼,青瓦房檐,透过镂空的窗格看进去,是草木繁盛的一个小院。漆成黑色的木门推开后,我立刻深深地吸了口气。
满院子的栀子花正是开花的时候,内墙上有半墙蔷薇,浓郁的花香覆盖了整座小院,在初秋明媚的日光下随风摇曳。墙角处有几株秀气的葱绿翠竹,竹叶起起伏伏看起来就像纤柔秀丽的女子。
这可真是一座符合淑女要求的小院。
院里没人,管家为我打开门后就站在门外,即恭谨又带着点亲切的说:“缺什么就说话,城主大人总会应允的。”
我点了点头,在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踱了几步。如果我这具身体的原主起先是住在这样的环境,又怎么可能是失宠到饭都无法吃饱的女儿?
我看了看漆面锃亮的木门,没说什么便进了屋。
因为坐北朝南,屋内十分明亮。有素纱罩在内室的门口,随着外门被打开,素纱一阵轻摆,就像有手指拂弄过去。
我心中一动,这座小院还有这个屋子,九成九是尉迟城主亡妻居住过的!
我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扑倒在软软的床榻上,想拿这个吓住我贾妙妙,委实幼稚了点。
床很软,我很懒,过不了多久我便睡了过去。
日光在屋内倾斜,院子里十分安静,看样子这里没有给准备仆人,那么是谁打扫的屋子内外呢?
迷迷糊糊中,我觉得有一团光芒正在靠近我,有一点刺目,又有一点灼热,而后我便觉双唇一麻,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
一枚符文静静的漂浮在我的眼前,闪着淡青色光,在我愣神的功夫,符文再次飘近,又触了触我的嘴唇。
就像情人间亲昵的吻。
我笑出了声:“秋安元……”
呼出的气流击中了这枚符文,符文晃荡两下,热气和光芒渐渐弱了下去,在我的注目之下扑的一声化为流光消散。
只留下双唇间烫热的痕迹。
我摸了摸嘴唇没发现异样,好笑的想了一会,八成是秋安元怕我寂寞,随手发过来符文慰藉慰藉我。
可惜我不能使用仙术,更不会勾画符文,也就没法给他回信。
……说是要给我惊喜,这种鸿雁传书般的小把戏就够让我高兴的,到了成亲那天他又要做出什么令我意外的事情呢?
屋子里太过安静,我把素纱团成一团,本身我就不喜欢这种文艺范小资情调。
外面已经是黄昏,院子里的花香一阵一阵透过打开的窗棱飞入室内,熏得屋子里面的布料包括素纱都有了香味。
我饶有兴致的翻动着屋子里的东西,终于在一个架子上发现了阵线簸箩,里面有一把不大不小的剪刀。我随手拎起来,迈步到院子里找事做。
郁郁葱葱的花朵无辜的迎风招展,我随手看着哪一只顺眼就剪下哪一只,减下来的碎叶随着我的脚步落了一地,我仿佛听到了花木的尖叫。
没办法,虽然我也羡慕优雅高贵的淑女,奈何做假小子太久了,已经忘了女孩子该有什么爱好,又该做些什么雅事。
光线在我忙忙碌碌的破坏活动中慢慢变淡,我看着被修出来一段起伏曲线的花木丛,自豪感油然而生。我把剪刀随手放到台阶上,开始捡拾落在地上的花朵。
“可以做个花瓣浴……”我喃喃自语,“不能浪费。”
院子内外的时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我已经把地面打扫干净,花梗也扔了出去,没有人来给送饭,或者尉迟城主认为我既然已非常人那么想必也就不需要吃喝了。
虽然事实如此,不过我如此被人慢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
秋家一半的家产……据说可以顶这个城池十年的税收,扔到城主府居然连个响声也没有,我这具身体的原主做人可实在是失败。
最后一丝光线从院子中挪开的时候,影影绰绰的,我看到门边的昏暗之处似乎是有个人。 推荐阅读: - - - - - - - - - - - - - - - - -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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