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云之末端 - 第二十三章 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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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什么笑!打劫听不明白啊?”高个的指着周天的鼻子说。

    矮个的卷起衣袖接话道:“打——劫!”

    周天含蓄地笑。

    “把银子交出来!”高个的指着周天的鼻子吐沫横飞地说。

    矮个的举起衣袖面目狰狞地接话道:“银——子!”

    周天腼腆地笑。

    “诶,我说你个小女子,你咋就不知道害怕的了!?”高个的又说。

    矮个的又接:“害怕?”接完觉得没必要,昂着脑袋看着高个的。好像在说,她不害怕你准备怎么办?

    高个的立马低头哈腰地解释道:“我教训教训她,训训她,她就知道怕了。”

    矮个的扭回头,鼓着眼睛看着周天。眉头紧锁,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嗯,有点眼熟。但是,不怕,他带了面具的,熟人照劫。

    周天依旧笑。

    “你个小女子!看见没有,”扬了扬手中的木棒,接着道:“这可是真家伙!我们哥俩个可是这地带数一数二的贼头子!杀人放火打家劫舍那可不是吹的!现在知道怕了吧?怕就把银子交出来!爷我就饶你不死。”说完得意地看了眼矮个的。

    矮个的咩他一眼又操这棒子指着周天吼道:“听见没有,小娘们,快把银子交出来!小爷的家伙看没长眼!”说完还饿狠狠地耍了两下棒子。

    扬起一点风。

    周天还是笑。

    说实话,有点像三流小品。其实,这俩人周天见过。什么时候见的?最倒霉那天呗!那天最倒霉?哎!作为学生,作为一个还不怎么爱学习的学生,你问他那天最倒霉!这其实是一种人生攻击。除了考试还是考试,你说,这能不是倒霉的吗?穿越之前要高考,穿越之后还要圣考,你说这难道不是一种变相的人生攻击吗?哎,俺这倒霉的命啊!

    周天想着想着,摇了摇头。天下真正悲催的事不是自己最悲催,而是——悲催的打场劫却偏偏碰到个身无分文的人~!你们说是不是!哈哈,周天乐了。看来自己还不是最悲催。

    “你怎么就是知道笑啊?”矮个的问。

    “莫不是个傻妞?”高个的答。

    周天想,也难怪他们不认识自己,也是考试那天是男装,现在是女装,而且还这么漂亮~呵呵~

    那这样了?周天自觉地闭上了一只眼睛。也是,那天在考场,她都是睁一眼闭一只眼的,后来他们都走了她的眼睛才能睁开的。虽然他们两个就在旁边,但是因为太子的缘故他们又都是低着头的。

    高个的瞅了瞅周天,问:“你眼睛有病啊?”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周天最讨厌人家说她有病,谁叫那是她用来形容有病太子的专属形容词了!

    周天干脆两只眼睛都闭上。心里恨恨地想,等下你们认出了小爷,小爷吓死你们!

    “看起来有点眼熟。”高个的说。

    矮个的倒是精明许多,早就吓得丢掉了棒子,扔下句“周——天”撒开丫子跑了。高个的明显愚钝很多,木讷讷地问了句:“周天怎么了?”但是看见大哥都跑了自己还是跑了算了。

    “呃呃呃额,你们别跑啊!”周天原就想着吓唬吓唬他们,后招还没出了,他们就吓得跑了,哎,看来这“周天效应”还不是一般地强悍啊!以后还是要慎用,慎用啊!

    “这打劫打得,太没有气节了!”周天边走边嘀咕。话说他们俩不是参加圣考了吗?怎么就打起劫了?作为一个文人,一名学着,这也太不地道了!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改行了!还一下就从“文”的转为“武”的,弃文从武这也得有个名头不是?这大云国真的穷得只能靠打劫才能挣钱?看来回去得好好问问太子,他到底是怎么管理国家的!话说,好像是当朝皇帝的事。

    对了,风无痕怎么就要俺小心皇帝老儿呢?俺又没见过他老人家?自问也没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啊?难道是云来书院的事?骗吃骗喝、混吃等死这种小事他也管?虽然俺骗的是他儿子,但是,他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算了,管他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要是敢来惹老子,老子就娶了他儿子不给他生孙子,让他后继无人!哈哈,这招妙啊!周天啊周天,就你这脑袋,什么做的,哈哈,太聪明了!

    周天边想边偷着乐,是在忍不住不得不拿手把嘴巴捂住。

    挂在树上的某人看了,真是恨得不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人!虽然样貌看起来像,但这行为也相差太远了吧?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按理说,这神算子不可能算错啊?他说了她会回来她就一定会回来。而且,那个地方确实没有人,他才按照他说的来找的。也就是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周天最符合那人的体貌特征,可是,这行为,也太……他本想说“神经”,但是看了看周天的脸,他还真没有那个胆!而且,穿上身上的天蓝水袖衣裙,是真的好看。

    周天一直朝前走,太阳越来越大了,人也越来越多了。路边有一个茶亭,路边的行人有去讨口水喝的。有的给钱,有的没给。周天不好意思,一直在那里瞧着不敢近前。她确实是渴了,但是,她没有钱。在现代,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白吃的饭,人情冷暖早就踩在金钱的基石上越磊越高了。说真的,她高中三年还真没向别的同学免费借过一块橡皮擦。她都是以她优秀的语文成绩为代价的。她见过班里有些成绩不好的同学是没有人愿意主动理他们的,更别说给予免费的帮助。就是一些家长教育孩子也是“小明上次不是给过你他们家的特产吗?那你这次也要把你的好东西与他分享啊”。有物质的需求总是比慷慨的解囊有说服力与真实性。

    帮助不是明显地给予,而是由条件的共享。

    这是二十一世纪人的社会观,已经深深地埋在周天的脑子里了。周天想,只是没有打劫那么**裸罢了。所以,有这样想法的周天足足在那个茶亭前站了一刻钟也不敢向前。甚至,她不敢去问路。

    树上的某人以为周天会进茶亭歇脚,所以早就进了茶亭端起乘凉的茶喝了起来。但是他看见阳光下的周天一直傻傻地站在那里,甚至,他从她的眼睛里又看见了那样的冷漠,他知道,她就是他要找的人。但是,为什么,相对于之前的周天,看到这样一个像个懦夫一样不敢向前的周天,他会觉得心痛呢?他不是一直希望她失败吗?不是一直希望她想个一般人一样有一般人的情感吗?以前的她总是那么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站在那里理所当然地接受世人的追捧与敬畏,是那么地不可理喻,那么地目空一切。现在,却不敢向前讨杯水喝!真是可笑。他不禁问自己,到底还是不是?

    周天不敢向前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看见了她的妈妈。确切的说,是一个长得机会跟她妈妈一模一样的年轻女子。她甚至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她就坐在那里,一直在发呆。旁边放着一柄剑,看起来很一般。但是周天却移不开眼,她甚至忘了自己要上前讨水喝。就那么一直木讷地看着。虽然她心里知道,她不可能是妈妈。

    “嘣”脚边清脆地铜钱落地声把周天唤醒。捡起铜钱,她看了看四周,没有人离她最近。不是她的。是有人看出来了吗?她没钱。但是,人家的好心,她不能白受。

    “谁掉的钱?”她高声询问。

    四周死静。

    谁都要命地瞅着她。

    说实话,她有点后怕,怯生生地举着铜板问:“谁掉了一个铜钱?”

    “……”有些人蠢蠢欲动,想要上前冒领,毕竟是钱啊,谁不想要!但是接收到某人杀人的目光时就又怕死地缩回了脑袋。甚至还有人摸了摸脖子,看看还在不在。

    话说某人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掉!好不容易发发善心劝动自己给她扔了一文钱,你说你说——她怎么这样啊!这也太不像她了!他一定是眼睛被油蒙了才感觉她是她!不过,她刚才的举动,确实有点萌!原来,没有了冷血无情的称号,没有了富贵荣华的外衣,没有了权衡天下的谋略,她是这样的?他想,或许,她本该就是这样子的吧?他心目中要找的她,是这样子的吧?

    没有人回答他。周天,甚至更不会知道。

    她只是在埋怨谁这么不把钱当回事,这么乱扔,不知道有些人很缺钱吗?

    一碗水递到周天面前,晶滢的好像钻石。

    “喝吧。”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着碗边,小心地递到周天嘴边,周天低头喝了一口,很甜。

    她笑了,晶滢的泪花被钻石还耀眼。

    也就这样,日后的周天回顾,也就是这样,这个银衣银发,有着白皙手指,还有倔强笑脸的男人劫了她的爱情。

    “淳于竹熙。”周天怯怯地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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