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爷 - 第353章大哥,你就从了我吧
从大宋来金国,苏蔬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还以为这大宋的公主地位显赫,不至于让金人为所欲为,却没料到危险重重,她才想逃跑的计划提前实施,看胡拖肥头大耳,以为他是个唯利是图浑浑噩噩的大地主而已,来到飞鹰山庄,苏蔬才发现胡拖并非她想象的那般简单,如今离开会宁,这真是出狼窝又入鹰嘴了。
既来之则安之,就不信他这飞鹰山庄是铜墙铁壁铸就,一定会有破绽,不然,招财和进宝是如何逃跑的。
招财和进宝兄弟重新回到山庄非常不愿意,但苏蔬信誓旦旦,保证他们的安全,也直言不讳,要带他们离开金国,事先问过他们之前是从哪里得以逃脱,招财和进宝言说山庄四周都有岗哨,防止劳作的奴隶逃跑,他们每隔两个时辰换岗一次,换岗的时候,两下里忙着交割事务,就是防守最松动的时候,因为围墙绵延太长,很多地方并非都是那么高,完全可以人顶人的上墙头,然后再由墙头上的那个拉着另外一个,他们两个就是这样逃脱的。
“聪明!”苏蔬赞不绝口,但告诉自己身边的人,至少最近三天不能有任何异样,才来此地,胡拖定然更加严密监控。
胡拖当然不是一个每日花天酒地脑满肥肠的地主,他精明的很,自己花了十万金给金廷,换来这个苏帝姬,格外重视,不仅仅加派庄丁防守,还在苏蔬身边安插了两个侍女,美其名曰伺候,实则就是监视和看守,因为这两个侍女都是功夫极好。
胡拖对苏蔬,除了男人本能的那种好色,还真就爱慕上。纵观自己身边的女人,就没有一个这样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只怕在整个大金,都没有,这让他骄傲,一路上早琢磨好,若苏蔬安心跟自己过日子,他一定不打不骂,若苏蔬能给自己生儿育女,改一改他家族个个样貌平平的状态。儿子就如同潘安,女儿就貌赛昭君,他定然扶苏蔬为正室夫人。像皇后统领hou宫似的,让她统领自己的这些女人,让她也有母仪天下的感觉。
他们从会宁出发来飞鹰山庄,一百多里的路程,若是策马飞驰。很快就到,但人员众多,他又不舍苏蔬劳累,慢慢走直至半夜。
虽然是半夜,他也命人点火做饭,摆下酒宴给苏蔬接风洗尘。他一声令下,整个飞鹰山庄躁动起来,灯火通明。男奴女奴不停穿梭,甚至是他那些妻妾。
此时大家还不知道胡拖带苏蔬这些人回来是何意,即使知道了,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吃醋嗔怪搅闹,胡拖心狠手辣出名。他这里,他就是个土皇帝。
饭前。苏蔬被那两个侍女伺候沐浴,刚脱光衣服迈进大木盆,就听见有脚步声欻欻而来,她感觉此人走路脚步重,绝不是走路踮着脚尖、怕吵到主人的奴婢,应该是个男人,在这飞鹰山庄,胡拖是老大,自己如今是他的“女人”,没有别的男人敢来偷窥,一思量,就猜出此人是胡拖无疑,猫守着鱼儿,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
耳听脚步声近了,苏蔬从木盆里哗啦站起,一跃而出,迅速抓过木架上的衣服裹住身子,回头怒目而视,果真就是胡拖。
他见苏蔬一跃而出浴盆的时候相当敏捷,惊奇道:“夫人好身手,难不成你会功夫?”
苏蔬当然不会暴露自己会功夫的事,故意搔首弄姿道:“没办法,貌美,被色狼偷窥惯了,是以经常这样,也就练得迅速。”
胡拖讨好的笑着,“我不是色狼,我是你丈夫。”
苏蔬不悦道:“胡拖老爷,在汴梁有个规矩,定好的婚事,若男人提前想占有女人,他就会瞎眼、断腿、毒蚀五脏六腑,不得善终。”
她说的狠狠的,唬的胡拖不停的眨眼、抖腿、抚摸自己心口,忙告辞退出。
苏蔬呵呵一笑,“小样,跟姐斗。”脱了衣服重新进入浴盆。
暖暖的泡着,非常舒服,隐隐传来几声狗吠,她正合计如何逃跑之事,被这声狗吠打断思路,喊了胡拖派来的那两个侍女问:“这飞鹰山庄还有狗?”
侍女答:“有,并且很多,同庄丁一起负责看守,还有些是为了狩猎而用。”
苏蔬若有所思,这狗,直接关系到自己逃跑之事,狗当然比人的听觉嗅觉灵敏,暗想能不能把这无利条件转换成有利条件?
为了方便称呼,她问去这两个侍女名字。
这两个侍女按女真语转换到汉语之意,一个叫冬日的草,一个叫秋后的花,命贱人贱名字也贱,她们的名字都是女主人给取的,告诉苏蔬之后,苏蔬听不懂女真语的意思,是以她们就解释汉语之意。
苏蔬勃然而怒,“冬日的草,不就是枯死的草?秋后的花,不就是凋零的花?”
两个侍女低头道:“奴婢命贱,能有个名字已经感谢主人恩慈。”
苏蔬斥责道:“谁说你们命贱,你们又不缺鼻子少眼睛,那名字不好,现在我给你们取个新名字。”
她略微思索一下,道:“那就叫春草春花,看你们两个正值青春妙龄,如春天勃勃生机的花草,怎么样,喜欢不喜欢?”
两个侍女赶紧跪地叩头,“谢主子赐名。”再抬起头来,竟然是泪眼汪汪。
忽然又一声鸡啼,苏蔬不用问,乡下庄园,当然得养鸡鸭鹅,刚刚是狗,现在是鸡,她沉思着,想起鸡鸣狗盗之事,任何事情任何人,都可以从无利转化成有利,或许,还有这两个被胡拖派来监视自己的侍女。
沐浴之后,便是饮宴,已到下半夜,苏蔬有点困倦,没吃几口,酒更不能喝,一来没胃口。二来也怕胡拖害自己,谁知这酒里有无下蒙汗药之类的东西,即便没有蒙汗药,女真人酿的酒都非常烈,几口下去就昏昏沉沉,所以,她不敢喝。
但胡拖一杯接一杯的劝,“夫人啊,此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胡拖的一切。也都是你的,高兴了,你可以骑马狩猎。心烦了,我有几百个奴隶,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若是吃不惯我们女真人的饭食,我就去汴梁给你买个厨子。穿不惯我们女真人的服饰,我就去汴梁给你买个裁缝,我还要给你建个藏娇阁,以你的名字命名,保证不输你在汴梁的皇宫,所以。夫人还是多少喝一点点,这可是你我夫妻二人第一次对饮。”
苏蔬侧头看看身边的姬少游,他微微点点头。示意苏蔬放心的吃喝。
苏蔬端起酒碗,遥遥敬向胡拖,娇媚的一笑,胡拖身子就酥了,咕咚咚猛灌而下。苏蔬啜饮一口,剩下的趁机倒在菜里。袖子肥大,遮挡下没人看见,那些胡拖的家奴是不管直视主人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蔬打着哈欠,又装着东倒西歪,胡拖喊侍女过来搀扶,苏蔬手指侍女道:“她们既然是我的,已经重新赐名,一个叫春草,一个叫春花,老爷,好听吗?”
胡拖心道,你放个屁我都感觉是香的,你的话我愿意当圣旨似的听,只要你跟我好好过日子,没有异心,当下道:“好听好听,夫人是金枝玉叶,当然是博学多识,出口便与众不同。”
苏蔬朝他伸出指头远远的点了下,“拍马屁。”
胡拖看她眼神迷离、回眸一笑的姿态,当即闭气定在那里,接着心里猫抓似的,他使劲晃晃脑袋捶打胳膊,没等上床竟然浑身痉挛,自己在那里仿佛高氵朝迭起。
他舔了舔嘴唇,看苏蔬被春花春草搀扶而去的背影都是那么美,暗想哪怕摸摸她的头发也好,终于按捺不住,尾随苏蔬而去。
苏蔬被春花春草伺候脱了鞋子倒在床上,没等脱下衣服,胡拖走了进来,使个眼色,示意春花春草退下。
侍女躬身而出,胡拖走近苏蔬,看她醉态十足的样子,却是另外一种风情,他咽了口唾沫,还猜想这样美貌的女子,那大宋皇帝究竟是有眼无珠,还是怀有龙阳癖,为何没有召进宫去做了妃子?不管怎样都是便宜自己。
他俯下身子想去亲吻苏蔬嘟着的小嘴巴,突然,苏蔬霍然而坐起,盯着他看,看了一阵,然后揉着自己的心口,非常难受的样子,拉着胡拖道:“我和司空轩武和离已经很久,从未碰过男人,干柴啊,非常干的干柴,干透了的干柴,只差一把烈火了,可是我想碰你,我那哥哥姬少游却千叮咛万嘱咐,我们汴梁的那个臭规矩,就是定下婚期后,两个人若睡在一起,那男人就得烂了肚肠,瞎了眼睛,断了胳膊腿的而死,他说汴梁卖豆腐的老吴,就是这样,娶了一个貌美的女子,却因为在婚礼前夜按捺不住,和未婚妻睡在一起,第二天早上再见他……”
她白话到这里,故意打个停,卖个关子,营造一种阴森的氛围,胡拖当下不敢动她。
苏蔬脸上满是恐怖之色,继续道:“他的眼睛,烂得就像被虫子啃噬的桃子,他的腹部烂了个窟窿,肠子啊肺子啊腰子啊胆子啊流了出来,满床都是秽物,哎呦那个臭。”
胡拖虽然不是很信,因为完颜宗翰告诉过他,这个苏帝姬非常狡猾,但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种民俗一旦是真,自己岂不是遭殃,反正这个美人已经是自己的,一辈子可以在一起,不差这几天,他想走,被苏蔬拉住。
“大哥,我真的很想碰男人,你就从了我吧,也许那件事是假的,你就冒点风险,从了我吧,如果你眼睛瞎得像被百十个虫子咬啊咬的,如果你的肠子肚子肺子腰子胆子等流了一床,我给你收拾。”
她说的绘声绘色,胡拖听的毛骨悚然,甩开她的手连说晚安想走。
苏蔬又一把抓住他,“大哥,你就从了我吧,如果你的腿烂得像在锅里煮熟一般,用筷子一夹,啪嗒啪嗒往下掉废肉,我给你找大夫。”
胡拖蓦然感觉自己的大腿起了反应,非常不舒服,腾腾往外就走。
苏蔬趴在床上,遥遥伸出手高喊:“大哥,你就从了我吧。”
胡拖突然回头,苏蔬心里咯噔一下,妈呀,玩过火了,他不会受不了我的勾引吧?急忙哭唧唧道:“如果你的那个地方也烂得化脓,一摸,扑哧一声冒出一股脓血,我,我不嫌弃。”
胡拖浑身一抖,立马捂住自己的私处,夹着尾巴似的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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