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爷 - 第472章同床不能共枕,共枕不能相拥
术虎巴阿得知他不是司空轩武的亲弟弟,之所以乐不可支,是他之前一直为自己爱慕苏蔬这个嫂嫂而愧疚,如今两个人并非亲人,他终于可以卸下这个“”的精神桎梏。
“术虎,你会不会继续寻找你的亲生父母?”苏蔬担心他会因此而离开苏家灞,算是自私吧,苏家灞像术虎巴阿这样的能人并非多如牛毛,她当然想笼络,却又想让他们心甘情愿。
术虎巴阿摇摇头,“我现在想明白了,无论谁是我的亲生父母,这么多年既然没有听到过他们的消息,那就说明他们应该过的很好,我又何必去打扰,这就像缘分,该来的时候就会来了,而我已差不多而立,女儿都能喊爹了,算了吧,此后扎根苏家灞,过自己的日子。”
这种结果正是苏蔬梦寐以求的,不仅仅是希望术虎巴阿留下来辅佐她,更因为术虎巴阿的优秀,就像男人喜欢美丽的女人,女人反之喜欢优秀的男人,皇帝欲求三宫六院,苏蔬但求苏家灞悉是才俊,激动下抓住他的手臂,“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会离开苏家灞。”
彼此相对一笑,话已经说明,苏蔬期冀此后再无战事,冬日里大家围炉小坐,新醅酒,老鸭煲,男人高谈阔论,女人低声说笑,孩子绕膝欢闹,其乐融融,此为世外桃源。
偏偏他们刚刚的举动被路人看见,先是术虎巴阿抓了她的手臂,后是她抓了术虎巴阿的胳膊,没人听到他们的交谈,只是从远观,感觉像是在幽会,主要是地点暧昧举止亲昵,练兵场附近平素本就不允许靠近。若非他们站得太高,路人也很难发现,你抱我、我搂你,别说你们两个性别不同,就是两个男人或是两个女人,也能往断袖和磨镜上联系,毕竟嚼舌头是普通大众的劣根,权当消遣,绝不会因为你苏蔬是灞主就不敢消遣你,或者正因为你苏蔬的地位非同一般。才更加的消遣你,树大招风,亘古不变。
老张告诉老李。老李告诉老婆,老婆告诉闺蜜,闺蜜告诉情郎,情郎告诉知己……谁都觉得到此为止,谣言就是这样传播的。
一日过后。传言不胫而走,三日后铺天盖地,说苏蔬和司空轩武之所以不复合,就是因为她身边男人众多,于是把失踪的侬志高怪罪到苏蔬身上,离开前夫司空轩武。气走后夫侬志高,如今她可自由了,什么蓝云阔、术虎巴阿、萧竹隐和姬少游。甚至她的几个男性徒弟都没有幸免,统统安排为苏蔬的情人。
绝对不能低估人民群众的力量,这些话传到最后,已经变成一本风流寡妇的艳情了,所以说艺术来源于生活。
这话被姬少游和蓝云阔等人得知。各自气氛得要立案侦破,寻根究底。找出始作俑者。
这话传到苏蔬耳朵里,她呵呵一笑,告诉袭香:“准备酒宴,今晚我要宴请术虎巴阿、蓝云阔、姬少游、萧竹隐。”
袭香见她掰着指头数完,提醒道:“灞主,说的就是他们几个。”
苏蔬点头:“我请的也是他们几个,这都是我苏家灞的才俊。”
苏蔬没有说笑,与当晚,真的就在自己的小楼上设宴,还选择在露台上,她也一改平日男装打扮,穿的花枝招展,以至于让浒儿看到娘亲这个样子时,盯着她看了半天,居然没敢叫娘,以至于让袭香觉得她穿越来自八大胡同,以至于让术虎巴阿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袭香把浒儿抱走送给司空轩武,苏蔬让邀请者落座,看他们对自己的打扮充满质疑的目光,解释为这叫潮流,“潮流吗,你等男人是不懂的。”
术虎巴阿、蓝云阔、姬少游和萧竹隐彼此对望,赶脚她红衣绿裤粉色的嫩黄的丝巾,像个花大姐,丝毫不潮流,有点潮,方言傻的意思。
四男一女,在露台上大吃大喝,并谈笑风生,夜里本就寂静,他们时不时的笑声传的很远,苏蔬轮番给四大才俊敬酒,偶尔的拥抱一下,这些个人都已经习惯她这种乖张的言行,无人自作多情,个个见怪不怪。
但苏家灞的百姓不这样想,于是传言更甚,这个灞主一女侍四夫,苏家灞用不了多久,改为苏家馆了。
最后,一直表示信任苏蔬,表示毫不在意,甚而表示事不关己的司空轩武终于受不了,找到苏蔬。
“你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也要替浒儿想想。”
苏蔬看黑大个一副谆谆教导的师长模样,不屑道:“我没有相公,我和哪个男人来往都是正常,别指望我会立个贞节牌坊,那东西是桎梏妇女的恶魔,我要逐个的筛选,给浒儿找个后爹。”
司空轩武知道她是在气自己,即便别人说的怎样有鼻子有眼,他还是不信苏蔬会是放荡的女人,也明白她这番作为是为了什么,不过是想与他复合,却被他婉拒,想刺激他,让他无法再后退,唯有道:“谁说你没有相公,我是浒儿的爹,我当然是你相公。”
苏蔬故作吃惊道:“哦,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见谁家相公和娘子分房而睡。”
不出所料,苏蔬果然是这个意图,司空轩武沉吟半天,道:“好,今晚我就与浒儿搬到你这来住,反正娘那里也狭窄。”
苏蔬心里狂喜,促狭的一笑,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那得看那胳膊长在谁身上,计谋达成,欣欣然吩咐袭香等人,把自己的床加宽,双人床变成三人床,猜想浒儿舍得自己,也舍不得离开他的爹司空轩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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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儿子欲搬到媳妇那里去住,这就证明夫妻两个正式和好,老夫人也非常欣喜,大包小包的把儿子的衣物全部收拾停当,派了薛猛护送,与傍晚时来到苏蔬的小楼。
冷不丁看见司空轩武抱着儿子,后面跟着肩扛手拎的薛猛,苏蔬忍俊不禁乐出,看黑大个像个私奔的小寡妇,抱着孩子拿着包裹。
“又不是十万八千里这么远,娘为何把你的东西都送了过来,这叫扫地出门吗?瞧瞧,亲娘都不稀罕你了,你也唯有来我这里凑合。”
司空轩武被她打趣,道:“我也说不用,她老人家非得如此,奈何。”
薛猛把司空轩武的东西放下后,喊了声“少夫人晚安”转身离开,南国夜色美,他找舒兰香约会。
司空轩武把浒儿放下,他自己在椅子上正襟危坐,仿佛来的客人,他和苏蔬之间,因为历经孟婉蝶和侬志高,没有隔膜但确实有些别扭。
苏蔬灭了几盏灯火,使得屋子里暗些,然后给浒儿脱了鞋子,搂着躺在床上,想哄他入睡,浒儿招手喊司空轩武:“要爹抱。”
难得,小家伙把爹字说的如此清晰,司空轩武欠了下屁股,没有动。
苏蔬道:“你不会学侬志高,把自己藏在屏风后吧?”
司空轩武才晃悠到床前,脱了鞋子挨着儿子躺下,苏蔬侧头看着他,司空轩武却扑哧把灯吹熄。
好像浒儿最高兴,今晚可以左边是娘亲右边是爹爹,黑暗里,他一只手抓着司空轩武,一只手抓着苏蔬,喊了一声“娘”,再喊一声“爹”,不多时呼呼睡着。
儿子老实了,司空轩武却突然莫名的紧张,僵直的躺在那里,呼吸不敢过大,心却咚咚咚咚擂鼓。
苏蔬同样,仿佛和他洞房花烛夜似的,细数下不知两个人多久没有这样靠近,见司空轩武毫无反应,猜想他既然成了废人,当然不近女色,可以不行夫妻之事,但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还应该可以吧,她把手伸过浒儿,轻轻抚摸司空轩武的胸肌。
“作何?”司空轩武傻愣愣的问出。
“挑逗。”苏蔬大大方方的说出。
司空轩武血往上涌,拳头攥紧,极力克制自己,黑暗中瞪大了眼睛,当初在大理青山寺苏蔬追寻侬志高的那一幕浮现,苏蔬哭的真实痛的真切,他看得出苏蔬亦喜欢侬志高,并且,侬志高躲在树丛后面也被他发觉,当时之所以没有告诉苏蔬,是觉得侬志高既然想躲开苏蔬,就有他的道理,某日侬志高重新来找苏蔬,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他们之间感情的事,除非确定苏蔬爱的是他司空轩武,否则,他宁愿这样和苏蔬不复合,不想苏蔬为了怜悯自己而重新接纳他。
他拿开苏蔬的手,转过身去,轻轻道:“睡吧。”
同床不能共枕,共枕不能相拥,苏蔬叹口气,忽然才明白,男人之所以称为男人,是被女人所证明,若司空轩武一辈子这样,对自己爱答不理,夫妻感情还剩下多少呢?
虽然自己说过不在乎他成为废人,但若是因为他成为废人,而再也不会有拥抱、抚摸、亲吻这些附带在性上面的东西,两个人只是背靠背睡觉,面对面无语,夫妻还是夫妻吗?
辗转反侧许久,压得床板咯吱吱响到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睡着,梦见有人在她面颊上抚摸,然后又轻轻的亲吻了下,她以为是梦,没有动。
只等天亮,她才发现她和浒儿皆躺在司空轩武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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