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爷 - 第490章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打凤翔镇,司空轩武决定智取,首先自己连日来的厮杀有些疲累,其次这里都是交趾人,不似夺苏家灞的其他部落那么轻松,有两个是童贯占领,童贯被司空轩武恐吓后,躲到暗处去继续运筹帷幄了,他的人深知司空轩武的厉害,没打便怕,士气无存,如何能胜。
另外几个是刘赣占领,刘赣身为广南西路兵马总统领,配合童贯攻打苏家灞是责任,却不知童贯为了剿灭内叛,竟然同交趾人勾结,按理说交趾的南平王亦是大宋册封,交趾是大宋的附属国,但交趾人在刘赣看来,毕竟是外蛮,即便苏蔬是反贼,他觉得此是家事,童贯是在引狼入室,刘赣先被苏蔬骂了一顿,带人转头赶走交趾人,虽然奉童贯之命占了几个苏家灞的部落,却被司空轩武一边武力一边道理的夺下,于此刘赣和童贯产生更大的嫌隙,童贯恼怒的是他在半推半就。
凤翔镇被萧竹隐死守,交趾人久攻不下,做暂短的歇息,准备再发起进攻。
司空轩武和薛猛遥遥眺望,他手指凤翔镇附近地势给薛猛看,“北高南低,西高东低,正因此,萧竹隐才能以弱于几倍交趾兵的兵力依然固守,但从交趾兵进攻到现在,差不多二十天了,凤翔镇与外面隔断,必定给养不足,所以,他也坚守不了太久。”
他说完,掉头指着西北方向,再道:“那里有一条运输线,本来是苏家灞往此地供给粮草的通道,现在被交趾兵切断,首先我们要把那里的交趾兵击败,让苏家灞的兵员能够过来。”
他又转身指着东南方向,“此处是交趾兵力最多之地,亦是他们的主攻之地。凭你我两个,是断然不能胜之,我这样想,我们先去攻击西北的那条粮草运送通道,东南的主力必定以为是苏家灞的兵马,他们就会分出一部分兵力派去增援,我料想苏蔬不会按兵不动,她差不多会在附近观察,我们动手之后,不必强攻。留给苏家灞的兵马,你我主要是东南交趾的主力。”
他停顿下,继续道:“学学先人的经验。攻打之前,你在马尾巴上系一些树枝,但不是造成尘烟四起迷障敌人,此是南国不是西北,你要在树丛间来回穿梭。马尾上的树枝会触动树丛里的其他树枝摇晃,于此敌人便以为此处有兵马,若是他们能分出一部分交趾兵过去更好,即使不能,亦让他们胆颤,记住。从西北那条通道打几下就跑,一定要快,立即赶去东南。才能迷惑交趾人,让他们以为到处都是苏家灞的兵马。”
薛猛点头,“将军,西北之事交给我吧,我比你跑的快。不过……”他看司空轩武嘿嘿一笑,“我平时看将军你对少夫人的事漠不关心。现下发现你原来都了如指掌。”
司空轩武叹口气,“是我私心作怪,一,我不想给司空家族造成逆臣贼子的名声。二,苏蔬对于当灞主乐此不疲,我如果到处指手画脚,又岂能显示出她的能力。人说夫唱妇随,我愿意妇唱夫随,我在暗地里把苏家灞的地理位置、如何防守等等总结成一本书,早已写好,本想作为礼物,在我和苏蔬的成亲纪念日送给她,没料想进山捕猎一次,弄成这样的局面,这是惨痛的教训,此后我再也不会对苏蔬和苏家灞置之不理。”
薛猛薅了把野菜填入口中,腹中饥饿,边道:“将军,你对少夫人的感情让我汗颜,不过少夫人也担得起,想当初她为了救你,身怀六甲还远赴汴梁,若非因为她去大理,只怕此时还在一个人抚养小将军,难为她了,还操持着这么大个苏家灞,但毕竟没有经验,所以,将军你统领兵马这么多年,可要好好的扶持少夫人,老夫人说了,现在少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给小将军将来做准备。”
司空轩武手搭凉棚边继续观看地形,边问:“母亲他因何这样说?”
薛猛突然感觉嘴巴有些麻木,说话都不甚好用,还道:“老夫人说了,少夫人至少还能给你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说您的女儿样貌同少夫人一样,倾国倾城……”
他说到此处,话就变了调,本想说“非常美丽”,却把“非常”说成“夫吃”,惹得司空轩武不禁回头来看,见他嘴唇紫青,已经肿胀的不成样子,哎呀一声,伸出食指和中指在他后心点了几下,问:“你乱吃什么了?”
薛猛头有些昏,指指地上的野菜,然后噗咚倒了下去,紧闭双目。
久习武功之人,都是半个大夫,他探探薛猛的脉,确定是中毒,但也无性命之忧,只是他突然昏迷,自己少了左膀右臂,之前的计策岂不是要泡汤。
唯有先找个隐蔽之地把薛猛藏起来,等下自己要对敌交趾,无暇照顾他,又怕被交趾人发现。
刚把薛猛藏好,却发现西北那条路上有火光,他暗想,难道是苏蔬带兵来了?如此也好,他自己奔去西南交趾的主力,那个迷惑敌人的计策如今唯有自己来实施,连根拔起一棵小树,在马尾上绑缚,然后打马在树丛里来回的跑,不多时,交趾兵果然中计,派了大约一千人来攻击,一千人对于司空轩武不成问题,解开宝马尾巴上的小树,高喊道:“老伙计,杀!”
这马跟了他多少年,他的话都能听懂,前蹄扬起,刨死两个交趾兵,司空轩武烁金枪到处,扑哧扑哧的响,他正杀得痛快,想速战速决,怕交趾兵再来增援,忽然见东南那里也打了起来,他又暗想,难道是苏家灞越过西北而来?
等他撇开这里奔去东南交趾的主力,才发现和交趾兵对阵的不是苏家灞的兵士,而是三痴和五蠹。
话说二怪,自来苏家灞后,闲云野鹤惯了,四处游走,最近居然在交趾之地游玩。看够之后想回去苏家灞,来到凤翔镇附近,却发现这里有交趾兵埋伏。
“五蠹,苏家灞有难。”
“三痴,为何三妹一有困难,我们就不在身边?”
“这是做哥哥的不对。”
“现在该当如何?”
“救人。”
“救谁?”
“从此地下手吧。”
两个人一问一之后,决定解萧竹隐之难,他们的计策与司空轩武不谋而合,差别是二怪在西北那里先放了把火,把当地驻守的兵营烧着。趁乱又跑到东南,又放了把火,从交趾人屁股后头烧过去。如此,交趾人有些懵了,司空轩武那里有异动,西北处有火光,没等琢磨明白。二怪已经动手,也没兵器,折根树棍随便用,只是这种简单的东西落在高人手里,就威力无穷,只杀得交趾人抱头鼠窜。偏偏这时司空轩武又赶来,三个人见了话都没说,继续杀。
不过人家几万兵马。他三个累死也不能立即杀光,这时又来了援手,却是苏蔬的几个徒弟,连蔡文琦都在内。
故事是这样的,铁锅和韦小宝并大山大河看苏蔬口吐鲜血。知道她此次受的打击不轻,韦小宝自惭。和另外几个商量,咱们都是大老爷们,怎么能见师父如此不管,师父经常说不能力取就智斗,我忽然想起我会驱使鸟兽的能力,可以用在打仗上。
兄弟几个商量来商量去,商量出一个好的办法,既然想立功,索性把小师妹也叫上,于是,几个人就赶来凤翔镇,直接奔到这里,韦小宝口哨便是语言,只吹奏一阵,附近的蛇虫猛兽悉数出动,把交趾兵团团围住。
那是怎样的场景,吓的蔡文琦跳上铁锅的后背。
一老虎张嘴叼住交趾兵,顿时撕开,血肉模糊,非常恐怖。
所有蔡文琦认识不认识的东西,长啸的嚎叫的呜咽的啼鸣的,蜂拥而上,见人就咬,最最不起眼的蚂蚁,瞬间集结成一个巨大的球,滚去交趾兵队伍里,所过之处只剩下白骨。
司空轩武连忙喊三痴和五蠹撤离,这些蛇虫猛兽不会辩驳谁是敌人谁是盟友,别伤害到自己。
交趾兵当然不能坐以待毙,其中一个高喊:“放火烧!”
只是没等点着火,大山骑在一头老虎背上一跃而起,率先冲入敌兵队伍里,左右驱使,老虎不停撕咬,交趾兵吓的狼奔豕突,四下逃散。
大河趴在一条巨蟒身上,别说吃人,单单看这巨蟒的样子,已经吓得交趾兵气绝。
凤翔镇内的萧竹隐亦发现附近的状况,以为苏家灞来兵救援,急忙打开大门,他也带人杀出,几下里夹击,二十天的危难终于解除。
苏蔬当然也在窥望,见凤翔镇得救,她也带兵赶来,和司空轩武并三痴五蠹,还有自己的徒弟们会和。
“师父,师兄和师弟有这番难耐不用,你罚他们。”蔡文琦抢到苏蔬面前告状。
韦小宝和大山大河还有铁锅就不高兴了,“早知就不带你来。”
苏蔬制止徒弟们争执,此一番教训惨重,她要全方位的思考,当务之急是重新确定固守凤翔镇这个前沿。
三痴和五蠹作为兄长,听闻苏家灞最近出了这么大的事,自觉愧对三妹苏蔬,于是主动请缨,要协助萧竹隐留在这里防守。
有这两个高人在,苏蔬当然求之不得,又给萧竹隐留下五千兵马,并谷地山派遣的粮草已经运送到。
这里的事处理好,苏蔬才同司空轩武等人回去九雀坪,四下重新安排了防守,但该庆祝还得庆祝,一切交给袭香等人操办,她喊了司空轩武回到自己的住处,想让他沐浴换衣。
她亲自给司空轩武烧了热汤,倒入木桶,把沐浴所用衣服胰子手巾等物放好,回头想让司空轩武脱衣服,再看他,竟然坐在椅子上睡着,鼾声如雷,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红,已经很难辨认本来的颜色,头发乱蓬蓬且虬结,粘上很多泥土,双手仍然呈握枪的样子,身子还不停的动,仿佛还在厮杀。
苏蔬慢慢顿下身子,抱着脑袋无声的哭了起来。
司空轩武啊的一声大叫,猛然惊醒,梦里想起薛猛,自己竟然把他忘记,转身想走,夫妻情深心意相通,苏蔬了解了他的意图,道:“薛猛好好的,洛神医已经给他解毒。”
司空轩武忽然就发现苏蔬脸上的泪痕,将她搂在怀里,“放心,此后我不离你左右。”
苏蔬点头,“说话算话,撒谎的是小狗。”
司空轩武看看热气蒸腾的木桶,低声道:“那么,陪我沐浴。”
苏蔬摇头,“浒儿受了惊吓,一直纠缠我,你自己洗,晚上我抱儿子给你看。”
其实,她是不想看见司空轩武因为自宫而不堪入目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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